沈明君立马起身,扶起沈月柔。
宋凝脂却丝毫不惧:“我说你手段下作!同为女子,你也知道名声对于女子有多重要,却次次以通奸的罪名污蔑我,但凡我有一次不是证据确凿,早就已经被浸猪笼了!”
“前几次看见夫君的份上,我忍你,却不想你居然还用这种手段,你就是下作,就是贱!”
沈月柔气得红了脸,整个人像是失去理智,挣扎着就要冲上来。
沈明君紧紧抱着沈月柔,同时呵斥宋凝脂:“你少说两句!”
“凭什么我少说两句!就是因为你次次轻描淡写的放过,所以她才敢一次又一次的用通奸污蔑我!”
宋凝脂说着,直接叫来云芷以及跟自己一同去祈福的婆子。
“你们说,我在寺庙里都做了什么!”
一婆子当即跪下:“回夫人,世子殿下,夫人一直在寺庙为侯府子嗣祈福,抄写佛经,根本没有跟其他外男接触,寺庙里那些和尚都能证明奴婢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
沈月柔大声喊着:“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个什么!”
宋凝脂直接喊了回去:“我看分明就是你屡次想要拉我下水不成,对我心存恨意,所以才次次造谣!”
宋凝脂做出痛心状:“侯府的名声已经因为你先前以次充好,诈骗众人败坏的差不多了,如今你居然还恶意造谣,把这莫须有的谎言弄得全京城皆知,你以为这样影响最深的是我吗?不是!是整个侯府!我是侯府的少夫人,我的一切都是跟侯府绑定的,而你这样是想把侯府彻底害死吗!”
话音滑落,整个大堂变得更加沉寂。
沈月柔只能指着那几个婆子:“她们撒谎!”
“这几个婆子都是侯府派来服侍我的人,我有什么手段能让她们为我撒谎?更何况,母亲、世子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寺庙查探,询问那里的和尚,总不能整个寺庙的和尚都为我撒谎吧?”
沈明君也有些迟疑,一面是自己信任宠爱的沈月柔,另一面是证据看似确凿的宋凝脂。
“好,我现在就派人过去核查。”
沈明君派人出去,这个间隙宋凝脂淡定自若的坐下,喝着茶水。
两柱香的时间,沈明君派去的人才回来。
“世子殿下,属下盘问了寺庙中十六名僧侣,经证实,夫人确实只是在寺庙佛堂烧香拜佛。”
“不可能!”
沈月柔声音都变得尖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难道是不可能有人为我证明清白?”
相比之下,宋凝脂依旧淡定,这才起身看向周氏。
“母亲,此事已经水落石出,沈月柔三番两次搬弄是非,妄图离间我与世子,闹得家宅不宁,儿媳实在是忍够了!”
“正如儿媳刚刚说的话,正是因为母亲跟世子一次又一次的庇护,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所以沈月柔才能满口谎言不学无术,诈骗,污蔑无恶不作!”
宋凝脂说话掷地有声,正是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大堂里没有一个能反驳。
沈月柔颤抖着,看着宋凝脂的眼神憎恶无比。
“侯府的名声已经被她败坏,若是一味纵容,侯府迟早败坏在她手里,这次必须要让她受到惩戒!”
宋凝脂态度坚决,周氏跟沈明君对视一眼。
“沈月柔年纪尚小……”
“夫君一味纵容她,难道就不怕我彻底寒了心吗?”
这话一出,沈明君不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