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云芷还忍不住嘀咕:“真是便宜沈小姐。”
“放心,我没放了她,云芷,你去把先前沈月柔拿沈明君体己钱亏空的事传出去,就说沈月柔私藏沈明君体己钱。”
云芷听的眼前一亮,赶紧转身出了房间。
很快这事在整个侯府传的沸沸扬扬。
宋凝脂未等多久,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不过片刻,沈明君便推门而入,因为压抑怒火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声线也随之响起:“府中的传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宋凝脂恰到好处的装着糊涂:“什么传言?”
“月柔私藏我体己银子的事,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妹妹怎么会有夫君的体己银子?夫君与妹妹还真是兄妹情深啊!”
宋凝脂将最后四个字说的很重。
沈明君听的面上阴一阵晴一阵:“凝脂!我来之前已经听闻府中先前发生的事了,翠柳做的事情月柔并不知情,退一万步来说,你怎么能这么小肚鸡肠?”
“夫君这么说,那我倒是好奇,这满京城有多少男子的体己钱不放在母亲那,不放在妻子这,反倒是放在自己妹妹身上的,更何况这妹妹还是个养妹。”
沈明君语塞,最后只能揪着宋凝脂小肚鸡肠这点。
“月柔知道你心中有气,所以你当众惩罚翠柳,她也没说什么,可你……你要去哪?”
宋凝脂不语,她继续快步往前走。
一直到了周氏的院子,沈明君这才猜到什么赶忙上前拦她,但是晚了一步。
宋凝脂侧身躲过后,就已经径直进了周氏院中,并且跟浇花的周氏碰面了。
“母亲,儿媳刚刚才得知,夫君他竟一直将体己银交由沈月柔保管,若只是给了沈月柔一些银两就算了,可这是体己银啊。”
宋凝脂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母亲,儿媳知道夫君与妹妹兄妹情深,可他们一次又一次这样亲密无间,儿媳心中着实不是滋味啊!”
一听又是沈月柔,还有发生这么大的事,周氏已经下意识头疼了。
她虽喜欢沈月柔,可沈月柔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给她增添麻烦,难免生出烦躁。
“明君,这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事把凝脂放在哪去了,你去把你的体己银要回来,交给我保管。”
沈明君吃瘪,不敢不听,只能点头同意了。
一直到出了院,沈明君心里有气,可又不敢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连着几日没来她院中。
宋凝脂险些没笑出声。
“小姐,汤药来了。”
云芷从下人手上接过汤药端到宋凝脂面前,难免有些担心:“这调养的汤药每日都未落下,可这肚子怎么就是没有动静,该不会是那老郎中骗人吧?”
“他没那个胆子。”
宋凝脂端着汤药刚喝一口便察觉到不对,赶忙起身,将汤药吐在花盆里。
突发异样,云芷被吓得不轻:“小姐怎么了?”
“汤药不对劲,喝着比先前更苦了,更涩口了。”
“什么!居然有人敢调换汤药,奴婢这就去小厨房好好问问下人。”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