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三人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沈月柔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突破口,当即点头:“没错,嫂子,我虽是养女,但母亲待我不薄,你为何就不能让我在母亲身边多尽孝两年?”
“月柔,当年嫂子将我手下的几家商铺交给你当嫁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凝脂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周氏听得眼皮直跳。
“嫂子给你的商铺原本就是交给你当作嫁妆的,既然你现在口口声声说不想家人,想要多尽孝,那就把铺子还回来吧,等你什么时候嫁人了,这作为嫁妆的铺子再什么时候交给你。”
此话一出,院中的三人皆是一愣。
原本还趾高气昂,跟个斗鸡似的沈月柔像是被掐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铺子挣钱得很,除非沈月柔是傻了,否则她才不想还回去呢。
“既然没有嫁人的意思,还要霸占这我给你当作嫁妆的铺子?妹妹,你莫不是看见铺子值钱,舍不得还回来,又不想结婚,所以诓骗嫂子嫁妆?”
沈月柔身形摇晃一瞬,一股被说中的心虚感在心中蔓延,她强撑着笑:“怎么会呢,嫂子我不是那种人,母亲你最了解我了。”
沈月柔在自以为宋凝脂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用眼神向周氏求助,却不知宋凝脂早就将她的小动作全部都收入眼底。
“月柔,你确实也到了嫁人的年纪,再拖下去就是老姑娘了,凝脂为你挑选夫婿也是为你好,你收收你的小性子吧!”
周氏说着就往外走:“我年纪大了,这种事就不管了。”
沈明君虽心痛,但也不敢表现出什么,最后也只能跟着离开了。
“月柔,你也听见了,就连母亲也是这么想的。”
宋凝脂勾起一抹笑来:“既然收了我的嫁妆,那就好好的去见我给你挑选的亲家,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沈月柔怄得不信,脸色铁青离开了院子,咬牙切齿的小声说着:“赶着对我,等我腹中孩子生下来,我要你好看!”
大获全胜后,云芷也送来了她当初送给沈月柔那几家成衣铺的账本。
“小姐,您把这几家铺子交给沈月柔后她也没怎么管过,这铺子里下人也都还是我们的人。”
宋凝脂看着账本上每月几百两银子的进账,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些日子,真是便宜她了,不对,应该是便宜整个侯府了。”
“小姐,不止如此,几天前沈月柔去店铺里取出来一大笔银子,奴婢看,她八成是拿去填首饰铺的账了。”
宋凝脂当即将账本翻到那一页,果然便看见了那笔巨额被沈月柔取走。
在沈月柔拿走那笔银子后,成衣铺的银钱只剩下了微薄的五十两,连进货都不够。
“看来我这铺子还是收回的太晚了。”
宋凝脂冷脸合上账本。
“不过现在也是出手的好时机,云芷你去找供货商,从今天开始价格全部上涨,还有绣坊,让他们的价格也跟着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