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嘴上说着劳烦,实则举手投足间没半点尊重可言。
况且现场诸多官员、命妇跟贵女,可这奴才偏偏只将她拦下来,问她要请帖,其中针对之意不言而喻。
宋凝脂淡然拿出请柬,面上没有丝毫被为难的局促。
这反应显然不在奴才的预料之内,他看完请柬后又紧接着说:“既然有请柬,那边麻烦夫人再配合一下,让府中侍卫搜身,我们这么做,也是怕有心之人带利器进去伤害郡主与其千金。”
“放肆!我家小姐乃世子夫人,你居然让外男在众目睽睽下搜我家小姐的身,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已经不是针对,而是折辱了!
云芷气红了眼睛,宋凝脂伸手将云芷拦下。
那奴才见状更是得意了,此事周围已有不少人看过来。
“放肆,你一个下人哪来的权力!”
人群中传来一声呵斥,宋凝脂转过头,是礼部尚书的夫人李氏。
李氏上前呵斥:“一个奴才被派过来看个门,真以为自己掌握什么权势了,居然敢对郡主亲自邀请的客人大放厥词,等我进了府中,定要好好告知安平郡主,问问郡主知不知道她府中居然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下人!”
李氏是郡主的闺中密友,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奴才立马没了嚣张气焰。
“是奴才担心过度,怠慢了世子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宋凝脂不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这奴才一眼,这才转身:“李夫人仗义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尽。”
李氏摇摇头,带着宋凝脂进了府中。
“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你被这般对待,不过你怎么未同世子一同前来?也免得受这小厮欺负。”
听这话的意思,难道沈明君也来参加今日宴席了?
宋凝脂故作不知,摇了摇头:“母亲说夫君他有要事要忙,所以来不了宴会,侯府众人也各有正事要做,就连着礼都是妾身自己准备的。”
此话一出,李氏脸色变了变,确定宋凝脂没说假话后,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分怜悯。
宋凝脂只当没察觉。
“哎,你也不容易,我要去与郡主打招呼了,你自己且注意些吧。”
李氏叹息着离开,宋凝脂知道她刚才的话定然会被李氏告知给安平郡主。
宋凝脂不自觉想起云芷的调查结果,早些年安平郡主的母家与侯府关系极好,但侯府贪心不足,频繁利用安平郡主母家的权势给自己谋利。
事情一遭败露,两家的关系也就彻底坏了。
收起思绪,宋凝脂到了郡主府的老夫人跟前,将装着锦缎长命锁的雕花桃木盒递过去。
动作间盒中的铃铛被轻轻晃动,发出细小悦耳的铃声。
原本在老夫人怀里无聊到直打瞌睡的小千金伸出小手朝着盒子抓了抓。
老夫人赶忙取出锦缎长命锁,总是她见过不少好东西,可看见这小巧可爱,却又细致的长命锁,尤其是长命锁下独特的猫爪铃铛时,眼中里流露出一丝欣赏。
小千金看见更是喜欢,咯咯笑着,小手拨动铃铛,听见铃铛响了继续咯咯笑。
老夫人拿着铃铛把小千金逗得眉开眼笑。
“这长命锁是个好东西,你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