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又在京城当中置办摊子,重新给将士家眷送香囊,这次还是用云锦布料制作的香囊,昨天陛下刚说因此事赏赐侯府,她今日就来这一出,肯定是不满侯府抢了她的风光!”
沈明君听着震惊:“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
“那是当然,哥哥你平日不好掺和这些,都不知道宋凝脂有多过分,她还特意邀请来了京中臣妇,跑到她们面前故意说起这事,这不,现在外边都说是她宋凝脂做的好,哪还有我们侯府的身影。”
沈月柔拉住沈明君的袖子:“哥哥,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她这副样子,气的心肝都疼。”
“真是过分,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沈明君气的当场要去找宋凝脂质问。
“哥哥别去,你就算去了,她肯定也会找借口搪塞过去,哎……”
沈月柔垂头抹泪:“都是月柔不争气,没办法帮到哥哥什么,要是我争气些,得到陛下赏赐的就是我了,哥哥也不至于这般受宋凝脂的气。”
这可把沈明君心疼坏了,赶忙伸手给沈月柔擦泪。
“你心思单纯,那像宋凝脂一身铜臭味,无奸不商说的就是这些商贾,尤其是宋凝脂。”
“可是哥哥,我一想到那些赏赐就……”
沈月柔挽着沈明君的手臂轻轻摇晃:“哥哥,不如你从那些赏赐中拿出一些给我可好?我还没有戴过宫中的首饰呢”
沈明君犹豫:“这要是让人知道……”
“哥哥放心,我不会在别人面前戴的。”
沈月柔睁大了杏眼,像是只猫儿,眼巴巴地看看着沈明君。
“好好好,给你!”
沈明君到底是受不住这目光,当即答应下来。
很快浮光锦跟一对镶了宝石的耳坠便送到了她院中。
看着这些寓意特殊的首饰,沈月柔只觉狠狠出了口恶气,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拿起耳垂在耳朵上比划着。
可惜,不过两日,沈月柔的药材铺再次出事,一位达官显贵派人来她的药材铺买药,结果买回去被发现是劣质药,现在那位达官显贵要追责。
这事传播范围不广,宋凝脂之所以知道,因为这是她设下的局。
“小姐,张有贵说沈月柔当时听见她的话吓得花容失色,要不是身边有人扶着,早就摔在地上了。”
云芷想到那场面不禁笑出声。
“沈月柔对经营一时真是半点不了解,不然也不能让张有贵给唬住。”
若是让沈月柔知道张有贵根本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派过去的买药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她怕是要气疯。
说来那达官显贵生病的时候也是巧,刚好能让她借此利用一下。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还是那句话,沈月柔没那个胆子去当面问人家。
就算她真有那个胆子,那人家府上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肯定是刚一靠近就被拖出去了。
“你去我的私库拿五两银子给张有贵,再去派几个人盯紧沈月柔,此事涉及达官显贵,她之前有多次以次充好早就让侯府不满,她定然不敢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