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不查,一是因为侯府权势,二大概是不想掺和“家事”。
“这件事不用再继续查下去了。”
宋凝脂起身,神色有些冷盯着沈月柔的院子。
当晚一场大火在沈月柔院中柴房烧起,并且迅速向外蔓延着。
沈月柔院中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周氏跟沈明君也被惊醒,两人赶忙指示下人冲进火场将她救出来。
宋凝脂赶到的时候,便见沈月柔穿着寝衣凌乱,头发更是乱糟糟像鸟窝一样。
她哭的更是狼狈,腿软几乎是被人硬生生拖着出来的。
这副样子实在是狼狈,就连沈明君都侧过视线。
周氏都是心疼的凑过去:“月柔啊,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啊?腹中的孩子怎么样?”
今日风向朝南,那烟雾朝着沈月柔的院子飘,她被呛得开口都变成了公鸭嗓。
“我没……”
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沈月柔更是哭得直接昏了过去。
宋凝脂嗤笑一声过后,这才适当上前:“母亲、夫君你们先带着妹妹去休息,我留在这边灭火,再好好查查这院中起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心想着沈月柔,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匆匆答应后便赶忙朝着带着沈月柔离开了。
“云芷去从我们院中叫几个人来帮忙救火。”
云芷心领神会,立马找来了人,原本很快就能灭了火,结果又烧了小半个时辰,连带着把沈月柔的方子都烧了半边,不少金银首饰都被烧没了。
等火熄灭后,宋凝脂看着沈月柔院中的那些奴仆:“今天晚上辛苦你们了,只是究竟是谁在院中放火还未查明,云芷先将她们全都看管起来,免得那个奴才心虚,畏罪潜逃。”
云芷当即带人将他们围住,全部请到了前堂。
奴仆们不敢说什么,云芷则是装模做样排查一番。
天刚亮,宋凝脂便去了周氏院中。
进去便见,周氏跟沈明君正关心地围在床前,至于沈月柔则是躺在床上哭的厉害。
“母亲,火已经灭了,只是……那火烧得实在是太大,昨晚又恰好吹的南风,火越吹越大,妹妹的屋子也受到牵连,不少金银首饰都烧没了。”
沈月柔原本荷包就不富裕,一听见自己的宝贝都烧没了,两眼一番差点晕死过去。
周氏听得更是心急:“那、那有没有找到究竟是哪个孽畜做的!”
“找到了,是妹妹府中昨夜值守的奴才玩忽职守,未发现未燃尽的灯油这才走水,那奴才儿媳也已经找到了。”
宋凝脂给了云芷一个眼神,云芷当即将奴才带了进来,那奴才抬头瞬间,沈月柔尖叫一声。
她双眼似是喷出火来了,死死盯着宋凝脂:“是你!”
“妹妹这是怎么了?”
宋凝脂故作不知,实则在心中嗤笑。
没错,这奴才正是跟布庄守夜伙计联系的人。
沈月柔话噎在嗓子眼,说不出来,只能愤恨地瞪着宋凝脂。
宋凝脂只当没看家奴继续说:“奴才玩忽职守,但到底不是有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上五十大板逐出府,若是他还能活着便算他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