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君神色灰败,到底还是摇了摇头。
事情便这么敲定了。
两人不想见沈月柔,所以这消息还是让下人去传给沈月柔的。
沈月柔站在院中又哭又笑:“翠柳,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侯府的嘴脸!”
翠柳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从前百般对我好,又说让我当正妻,又说要把财产都给我,可他们到底最爱的还是自己罢了。”
沈月柔突然又变了副样子,咬牙切齿的说:“我在周氏膝下孝敬了她那么多年,还跟沈明君恩爱了那么多年,可结果呢,她们到底是没把我当自己家人,发生了事情便第一时间想着抛弃我!”
沈月柔恨得牙痒痒,她恨为什么周氏跟沈明君不能永远捧着她,围着她转。
她不想要当低贱的妾室,她只想当侯府的正妻,可如今她却也明白,她拒绝不了。
婚期定的很快,就在两天后,沈明君虽发了请帖可当天真正到场的人的却少之又少。
整个侯府没有半点娶妻的热闹,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红木门上贴了个喜字便算布置了。
前堂桌上摆的也只有几道家常菜,零星几个宾客连一桌都没坐满,看着荒凉至极。
沈月柔穿着赶工出来的喜服下轿子,身后跟着抬聘礼的伙计。
她在是侯府养女,聘礼自然要送回侯府。
只见那聘礼箱子虽然大却空的很,两个伙计抬得轻松。
在场的宾客看见也忍不住说:“这聘礼恐怕连十两都不到。”
一旁的宾客压低声音接话:“你说的太多了,我听侯府的下人说侯府出的聘礼只有两匹布料和一镯子。”
闻言,几个宾客皆是不禁摇头。
沈月柔死死掐着自己的手才忍住火气。
两人拜堂时,就连主持流程的司仪都是府中下人,走完流程沈月柔便被送回了院子。
她坐了半个时辰,却没有等到沈明君,直等来翠柳一句:“奴婢方才听下人说,世子喜宴刚一结束便去书房了。”
沈月柔猛地抬头撤下头上的盖头:“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她母亲把我从床榻上拽起来,推到众人面前,他凭什么不来!”
她心中怨恨更甚,等到晚膳时,沈明君躲在周氏院中用膳。
房门突然被踹开,沈月柔阴沉着脸走进来坐下。
“母亲跟夫君吃饭怎么不叫我?我这腹中的孩子都饿了。”
说着沈月柔伸手将桌上为数不多的两道肉菜放到自己面前,又抢过周氏的筷子。
周氏无法只得让人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去夹素菜。
却不想沈月柔的筷子伸过去直接抢了过来:“郎中说了,我应该多吃些青菜腹中孩子才能健康。”
周氏跟沈明君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
好不容易等吃完了饭,沈月柔却又看中了周氏院中的摆件,跟狐狸毛做的毯子。
“母亲,我月份大了,就喜欢这些好看柔软的东西,想来母亲肯定不会小气吧?”
没等周氏回应,沈月柔已经出手让人开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