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快,快派更多的侍卫过去。”
“那些侍卫都已经过去了,全被杀了!现在那群百姓正朝着咱们这赶呢。”
县令脚一软,整个瘫坐在椅子上,脑门冷汗直流。
“这群贱民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快去给皇上传信,让皇上派兵来救咱们!”
一封加急的信,连夜送到了京城,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线人的第一手情报。
后半夜,宫中灯火通明,几辆马车停在宫门前,大臣们从马车上下来,面上还带着被强行叫起床的疲惫和困倦。
兵部尚书哈欠连天的向前走着:“也不知陛下这么晚叫我们进宫到底是出了什么急事?”
户部尚书神情十分难看:“该不会是江南出的事吧?”
“多半就是了,现如今,能让陛下这么晚叫咱们几个过来的恐怕也就只有江南水患。”
宰相说完又扫了眼户部尚书:“此次事情是你负责的,你最好现在想好一会的说辞。”
户部尚书面色又白了一分,众人进了御书房,跪下齐声喊:“微臣参见陛下!”
御书房内虽点着暖黄的烛火,可却半点驱散不了其中的阴沉。
谢无妄坐在龙椅上,并未抬头,也并未让他们起来。
整个殿中落针可闻,越是这样跪着的各位大人越是煎熬。
户部尚书方士感觉度秒如年,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妄终于开口。
“每户二十文钱一个豆渣饼,真是好样的啊,朕拨出去了几十万两的银子跟粮草,结果到了百姓手里居然只有这点!赵爱卿,你可真是没让朕失望啊。”
户部尚书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那里。
他赶忙连连磕头:“还请陛下明鉴,微臣绝不敢克扣赈灾款与粮草,定是下面那些官员贪心克扣了。”
“朕将此事交给你是因为信任,结果你便是把事搞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办事不力,如今江南百姓揭竿而起,组成义军,已经占领了江南!”
“什么!”
户部尚书满脑子只剩下一个词“完了”。
“此事是老臣的错,是老臣监管不力,还请陛下责罚。”
兵部尚书也站出来:“陛下,微臣愿前去镇压义军!”
“如今镇压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尽快查出克扣者,否则这次镇压了还有下次、下下次!”
“朕可真是养了一群好官呀!国难当头一个个不想着为国排忧解难,反倒是雪上加霜,连赈灾款都要克扣,朕平时是虐待你们吗!”
谢无妄眼神发狠,死死看着户部尚书。
那户部尚书恨不得把头折叠埋在身前,根本就不敢对上谢无妄的目光。
“户部尚书被朕委派重任,却因监管不力导致犯下如此大祸,朕给你一个机会查出克扣赈灾款的人,若是你找不出来,那便诛三族,其余六族全部打入奴籍。”
整个御书房如坠冰窟。
户部尚书更是半点不敢犹豫,赶忙磕头:“微臣定会追查出克扣之人,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