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真是咱们府上的福星,做的简直太好了,若不是你找到宋姑娘的话,恐怕咱们现在都跟着一块成庶人了!”
刘老夫人红了眼眶,整个人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
“那天我去找宋姑娘,她当时没直接答应,我还想着完了,幸好啊,宋姑娘这个心怀慈悲的,日后咱们定要得多帮衬着她点!”
刘宏连连点头:“以后宋姑娘若有什么事,我当仁不让!”
此次几位世家接连落马,自然惊动了其余世家。
“那些罪证他们几个老家伙藏得很深,陛下不可能轻易发现,定是刘府为保全自己,将他们给供出来了!”
另一老人猛的拍桌,胡子都气得一抖一抖的。
“他倒是奸诈,现在好了,我们可怎么办?难不成也学他那样做!”
这话一出,在座几人当即戒备看向彼此。
可再往深了看他们眼中似乎也有些动摇。
这次陛下是铁了心要清查他们,似乎唯有像刘家那样才能保命……
这次聚会匆匆结束。
正当各大世家犹豫不决时,镇国公已独自进宫。
“参见陛下,陛下老臣如今已是垂暮之年,昨日郎中更是说老臣身子骨弱,不宜操劳太多,所以老臣斗胆请辞。”
“即使镇国公亲自开口,那朕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念在镇国公这些年的勤恳为国,赏赐白银三百两,保留其爵位。”
镇国公跪谢领旨:“老臣多谢陛下应允。”
镇国公转身离开时,似是叹息一声。
谢无妄表情莫测看着他的背影,随即继续批阅奏折,仿佛刚刚只是一件不足以让人停顿的小事。
等他再次来到别院时,便见宋凝脂正吩咐暗卫。
有下人瞧见他,当即便想去传告,被他拦了下来。
支走下人后,他便继续靠着院墙,眉目间带着温柔看着宋凝脂。
“两日之前那八位世家在酒楼中几乎是一日一见,可这最近他们突然消停了,定是得知刘府事后在犹豫,你紧盯着他们,若有什么动静,直接告知陛下。”
宋凝脂又继续叮嘱:“听酒楼的探子说,孔府先前便有犹豫,你着重盯着他,还有成府,成府名下几家商铺的收支都不大正常,我猜可能是在用那铺子洗钱。”
“没想到娘子竟连这种事都能发现。”
谢无妄的声音突兀的传到院子,宋凝脂这才后知后觉的看过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说两日前开始。”
谢无妄走过去,玄七很有眼力见的慢慢退下。
“若不是听你说,我还不知道孔府犹豫,成府那几家铺子有异常,娘子可真是手眼通天,一下便能找到其弱点。”
宋凝脂被这夸张的形容弄得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消息灵通,只需要找到一点点的缝隙便能找到足以掌握整场生意的命脉,对这些世家也是如此。”
“可是这天下商人众多,能将生意做到如此之大的人却少,娘子不但是其中之一,还能在此时帮我,唯有娘子。”
谢无妄俯下身,温柔地轻轻亲吻宋凝脂的发顶:“只要有娘子相助,我便能撕破这世间任何一道网,即便是那些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