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听闻昨日成大人还曾拜访过赵府,也不知道有没有帮赵大人解决些许烦恼。”
宋凝脂抱着说完赵夫人话立马警觉了起来,毕竟成大人可是有名的镇国公一派。
在场的夫人也都不是什么糊涂人。
在宋凝脂给她们送来邀请时,她们便已猜测到她此次的目的了。
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自然也都代表了各家的态度。
见宋凝脂试探,赵夫人神情自然的继续说:“成大人昨日确实是来了,不过我家相公正好不在府中,所以并未与成大人遇见。”
“这可真是可惜。”
宋凝脂感慨完,又与其他夫人聊了聊家常,打探她们是否真的为何与镇国公有关的人接触过,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
宋凝脂心也就放下了大半,正云芷将将孕安香的新品拿过来。
她命下人将新品分发给在场的夫人,随后状似无意的开口:“这孕安香升级了配方,药效比先前的还好,宁远侯府的夫人听闻,昨日还特意派了下人来我这别院询问。”
说着她面上又露出惋惜:“只是这新品不好提前透露,我原想着邀请宁远侯府的夫人今日一同前来品鉴,可不知怎么着她拒绝了,真是可惜。”
宋凝脂语气遗憾,将这假事说的有模有样。
赵夫人立马接话:“肯定是没时间来的,宁远侯府昨日跟镇国公府吵起来了。”
宋凝脂露出困惑:“他们为何会吵起来,是发生什么矛盾了?”
几位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兴致勃勃的开口。
“宋老板有所不知,这两家是积怨已久,宁远侯府大公子的夫人母家大有来头,原本是跟镇国公府公子订婚,但宁远侯府眼馋这桩婚事!”
宋凝脂更是好奇:“于是就抢过来了?可这婚事都已经定下了,若没出什么大事的话,怎么可能取消?”
“所以原来宁远侯府直接用了阴招,有一阵子宴会,凡是大公子的夫人去那大公子必然到场,后来的镇国公府的公子还在宴会上被人撞见与其他世家小姐抱在一起。”
一说到当初这场八卦,在场的夫人们个个都精神了不少,这位夫人刚说完另一位夫人便赶忙接话。
“那世家小姐的母家虽然差了点,但也是世家大族,不能随便糊弄,所以那镇国公府只能娶了那世家小姐,那夫人感觉受辱便嫁去了宁远侯府。”
“当初这事闹得可大,那镇国公的公子一个劲地说是有人给他下药,居心不良,但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旁的夫人听得连连点头又加了一句:“但大家心里面都清楚,那公子说的多半是真的,药八成就是宁远侯府给他们下的,这两家的梁子就结下了!昨日定是又闹了什么矛盾。”
宋凝脂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狗血的一出,简直是叹为观止。
“这可真是神奇了。”
“可不是,那宁远侯府夫人的母家祖上可是开国功臣,如今父母也都身居要职,这么好的亲事没了,当初那镇国公府自然是不情愿,后面给宁远侯府使绊子,还间接害死了宁远侯府的小儿子!”
这话一出,宋凝脂眼睛都睁大了几分:“还有此事,怪不得他们闹得这么不死不休。”
“不止如此,镇国公还三番五次弹劾宁远侯府家中其他子嗣,二公子都被害的降职了。”
宋凝脂听得连连点头:“那宁远侯府难道就没反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