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贱人,薛琉华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了,她是怎么发现桂花油中加了毒草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这贱人还会鉴毒,这么好的一条计谋,竟然在她这儿失了手,还辗转来到了母亲的手上。
这可怎么办,薛琉华急得快要哭出来,她只知下毒,可从来不知道龙葵草之毒如何解。
见大夫一脸懊恼地走出门外,薛琉华连忙上去询问:“大夫,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夫难过地叹了口气,“夫人她中了龙葵草之毒,情况很严重啊。”
薛琉华急切道:“那么,此毒有解吗?”
大夫摸摸胡须,遗憾地摇摇头,“恐怕很难,老夫是能先用些温和之药给夫人吊着,要痊愈,必须请高人帮忙。”
薛琉华登时怒不可遏,“我们宰相府里一月给了你多少银子,竟然这点小事都治不好。”
大夫做出万分为难的模样,“哎呀,小姐,这龙葵草可不是一般的毒草,不是老夫想治便可以治好的。”
薛琉华暗暗叫了一声废物,害怕房内的父亲看到她门口的身影,只好做出怯怯的样子进入房中,
薛琉华的姗姗来迟,让薛龙湖十分不悦,“你干嘛去了,离你母亲房间最近,却来的这样久,真是越来越没有礼数了。”
薛琉华惴惴不安地柔声道:“我刚去问大夫,母亲的病……”
薛龙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问大夫做什么,又不是你抓药。”
薛琉华见父亲心情不佳,只好悻悻地住了嘴。
“你母亲平时都吃了些什么,怎么会沾染上龙葵草?”薛龙湖在叶氏房中左翻翻右找找,闻到了柜台上有股奇怪的香味,应该是桂花油的味道。
薛琉华看着他将桂花油打开,就知道瞒不住了,“父亲,母亲掉了这么多头发,应该与梳头的东西有关,你不如拿这盒桂花油给大夫瞧瞧。”
薛龙湖觉得也对,就喊了个小厮,让他拿去给刚走不久的大夫。
“不过那桂花油不是我从宫里拿来给你的吗?”薛龙湖疑惑道。
“是,”薛琉华心下一动,“我怕母亲不喜欢这样的玩意,就送了一盒给荣华妹妹。”
“那你母亲怎么也会有一盒在这里?”
薛琉华假装想起了什么事的样子,“哦,不会是妹妹看母亲没有,为了孝敬嫡母,就送了一盒给母亲吧。”
薛龙湖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快叫薛荣华来书房见我。”
小厮到门口来喊时,薛荣华正在对镜梳妆。东苑那边的动静闹得那么大,她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等着登场唱词了。
坠儿附耳笑道:“小姐,人呢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薛荣华嫣然一笑,“干的不错啊。”
坠儿道:“这次我们能赢吗?”
“当然能,你要对本小姐有信心。”
坠儿还是有些犹豫,“小姐你可别忘了,大小姐和夫人背后还有个叶家呢。”
薛荣华一怔,坠儿这话倒是提醒了她,那块被她捏碎的叶家令牌,还在柜子里放着。
“叫朱彤帮我把那块令牌补好。”
坠儿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