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有千般理由,”楚纵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都没有和你开始谈事,你就喝醉了。”
“才没喝醉,我酒量好得很,”薛荣华撑起下巴凝视他,“你要和我说些什么?”
楚纵歌取下腰间的离鸾佩放在桌上,“我戴着这玉佩去见陈皇后了。”
“她什么反应?”
“陈皇后说这是她的东西,正是她提议皇上送给你的。”
薛荣华疑惑道:“陈皇后怎么会把玉佩赠给我呢,她不是一向讨厌你吗?”
“没准她是其他意思呢,”楚纵歌笑道,“离鸾佩,这样落寞的名字,不是另有深意?”
“如果皇上知道陈皇后是这个意思,也不会听取她的建议送这离鸾佩给我了,”薛荣华细细理着流苏,“皇上既然送给了我,必定有他自己的意思。”
“对了,”楚纵歌道,“陈皇后那日还与我说了别的事。”
“什么事?”
“她让我不要老关心太子,应该多多关心晋王。”
薛荣华一愣,“她可是在使离间计?”
楚纵歌摇摇头,轻声道:“不清楚,她似乎另有所指。”
薛荣华想起朱彤说的事来,立刻告诉了他,“朱彤那日去梅林,无意间撞到薛琉华在和一个男子私会。”
“私会?她又没有婚约,你是想和薛龙湖说她私通外人吗?”
“不是,朱彤说那个男子长得与你有点相似,我怀疑是晋王。”
楚纵歌皱紧眉头,“晋王和薛琉华私会为何?”
“我怕其中暗藏阴谋,若是晋王的城府比我们所想象的还有深的话,那就要警惕起来了。”
楚纵歌若有所思,“看来我以前的推断没错,晋王果然是想从我身边抢走你。”
他目光灼灼,看得薛荣华不大自在,“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晋王在与薛琉华谋划何事,现在就下结论,未免太早了。”
楚纵歌含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当然不会感觉得到。”
“要是,”薛荣华咬唇道,“晋王真的对我有意思,那该怎么应对呢?”
楚纵歌的双眸忽而寒光闪过,一字一顿道:“我断然不会将你让给他。”
薛荣华被他笃定的眼神逼得心头一滞,“我自然也不会投入他的怀抱的。”
楚纵歌一怔,旋即笑吟吟道:“你这样说,我就很放心了。”
薛荣华面色泛红,别过脸去,“你……你还是好好想想他们会做些什么吧。”
“这个简单,”楚纵歌弯弯唇角,“薛琉华在不日后应该会把你约出去,你照搬就是了,到时候我跟在你们后面,然后见机行事。”
坠儿站在房廊下看朱彤挂灯笼。薛府虽然在之前出过好些事情,但眼看春节来临,大家也不能总为那些事发愁,都忙活起来迎接新年,全府都洋溢着快活的喜气。
“坠儿姐姐,你看这样挂着行吗?”
坠儿仔细看了一会,才放心地点点头,“还有这个,春联也是要贴的。”
朱彤接过春联,却看不懂上头的字,“坠儿姐姐,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燕翻玉剪穿红雨,莺掷金梭破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