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贤妃她在寝宫内藏有一道密室。”
“什么?”罗凝海震惊地看向半睡半醒的太监,“贤妃建密室干什么?”
“奴婢不知,只是这细作刚发现贤妃开了密室,就不得不退出来了,奴婢也是在他离开钟翠宫时,半道上截得他。”
“再泼桶冷水,让他醒过来,”罗凝海危险地眯起眼睛,“这可是大事,我必须弄个明白。”
太监被冷水激灵得全身发抖,惴惴不安地求饶道:“娘娘饶命,奴才是如贵妃派来的,奴才什么都交代了。”
青柠轻声道:“这细作口中含了毒药,本来还想求死,被奴婢发现了。”
“你干的很好,”罗凝海面带微笑地走近太监,“你去贤妃那发现了她私下建了个密室?”
“是,”太监惶恐不安地点点头,“奴才看到了,但是后来怕被别人发现,马上退了出来。”
罗凝海屏住呼吸道:“那密室在哪?”
“在屏风后面。”
“你就没有看到密室内的东西?”
太监猛然摇摇头,“奴才什么都没看到,只知道贤妃屏风后开了个密室。”
罗凝海又问,“那你可将这事告诉了你家主子?”
“绝对没有说过,”太监胆战心惊地望了一眼青柠,“奴才行到半路上,就被娘娘身边的人发现了。”
看到罗凝海若有所思和青柠沉默不语的样子,太监心里发慌不已,连忙求饶道:“娘娘饶命,奴才已经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罗凝海冷冰冰地指了下太监,望向青柠,“他果真什么都吐干净了?”
青柠含笑道:“几鞭子下去,他就都说了。”
“那就好。”罗凝海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青柠在背后问道:“娘娘,这人要料理干净吗?”
“嗯,”罗凝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杀了他,送回华阳宫。”
她死死地攥紧了衣袖。要不是哥哥将青柠送进宫中来给她当侍女,她根本就不会知道贤妃的父亲是慕家军中的人,怪不得贤妃总是对她温柔体贴得不像个正常妃子,原来是心怀复仇之心另有打算,好在她知道了这件事,不然还不知怎么死在贤妃手中。
“贤妃她私自在寝宫中建了个密室?”苏如霜惊讶得合不拢嘴,私建密室可是大罪,一向安分守己的贤妃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千真万确啊,娘娘,”沉香笃定地点头,“这是探子传过来的消息。”
苏如霜还是难以相信,“以前的探子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怎的这个就能活下来呢。”
沉香含笑道:“娘娘放心,这是奴婢特意培养的,比以前那些更可靠。”
“可是,”苏如霜皱紧眉头,“她好端端的在寝宫建密室做什么?”
“这个探子并未查到,他只看到了贤妃开密室,没有来得及看清密室里有什么,就赶忙离开了。”
“怎么查事也不查个清楚,”苏如霜心烦意乱地扶额道,“让本宫还要来猜贤妃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