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眼神一软,像一枝桃花般带着醺然的春光躺在他的身下。
“太子爷,你可一定要把奴家放在心上。”
太子扬唇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你。”
太子刚走到长春宫便听到里面笑语铃铃,他心中一动,立即明白过来,原来是芸儿回来了。
楚灵芸盈盈行礼道:“臣妹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芸儿,我才刚当上太子呢,我们兄妹之间就不必行礼了。”
“那怎么行,”楚灵芸眼中含笑道,“皇兄以后可就是新君了,我见到未来的新君怎么能不行礼呢。”
陈皇后看着这对兄妹言笑晏晏的模样,眼角眉梢都是散发着母亲慈爱的笑意,灵芸一去三年,这下终于回来了,他们三人可以好好在一块吃个团圆饭了。
太子和妹妹谈笑一阵,无意中往站立不动的缃荷那里瞟了一眼,不由吓了一大跳,“这人是谁,怎么和母后还有芸儿长得这样像啊。”
陈皇后眼神一滞,立刻黯淡下来,楚灵芸连忙笑道:“这是我从西戎带回来的人。”
“西戎?”太子围着木头人般的缃荷转了一圈,“这西戎人长得和你好像啊,就眼睛不大一样,她怎么跟个树一样一动不动?”
楚灵芸发布命令道,“缃荷,这是太子殿下。”
缃荷一颤,跪在地上恭敬地说:“奴婢缃荷,参见太子殿下。”
“哎,”太子好奇地搓搓手,“她会说话的。”
“只有我发令,她才会说话。”
“我不信,”太子偏要一试,“缃荷,过来。”
缃荷呆在原地岿然不动,似乎没有听见太子的命令。太子又着急地喊了几声,她还是不过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太子终于败下阵来,他无奈地望了妹妹一眼,楚灵芸扬起一抹骄傲的笑意,轻声道:“缃荷,过来。”
缃荷就像是一只被人牵引的木偶,一步步走过来了。
太子发出一声惊呼,“你叫她杀人,你看她敢不敢。”
陈皇后听到后不由嗔道:“这可是长春宫,你要杀人去宫外。”
“只要我发出命令,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楚灵芸又对缃荷说道,“缃荷,去撞一下墙。”
缃荷直懵懵地冲着墙撞过去,嘭的一声,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一树血花,额头上伤口流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滴下来。
太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从西戎带回来的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算是我在西戎最大的收获。”
“唉,”太子朝她挤挤眼睛,“你有没有在西戎遇见心上人啊?”
楚灵芸含笑道:“我去西戎是长本事的,不是找驸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