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靠着关键词费力的想,耳边冷不丁响起自己那句笃定的宣言——
“麻烦你把心搁到肚子里,就算哪天我真神志不清欲火焚身了,看见你这张比镇定针还好用的脸,也一定会瞬间恢复冷静。”
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丢脸的要命,别过头支起身子。
“那就送我去酒吧夜店,距离最近的。”
“什么?”周尧北的声线下压,泛了冷。
“我说,我可以去找别人,只要你别秋后算账怪我给你制造丑闻。”
黎漾刚坐回到自己位子上,周尧北就颔首望过来,一挑眉尾与她对视。
“你是在威胁我么?”
他一字一顿的问,从黑色眸底里散发出来的寒意已经遮不住,像要冻结成冰。
“这种时候你还要跟我吵架?看我难受你很过瘾吗?”黎漾一张口,又有泪珠不听话落下来:“我找江皎皎帮忙,你怕丢脸丢名声,我们可以离婚。”
说完她习惯性去衣兜里摸手机,才想起丢在了方颢车上,转而就想去把隔板降下来,找前排开车的白闻借。
没想到被周尧北抢了先。
“黎漾,你真是长出息了。”
他恶狠狠一扯唇角,把黎漾扳回到座位上,随即掀起眼帘,透过后视镜递给白闻一道目光。
白闻立即低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中间隔板还没完全降下来,车里就只剩下黎漾和周尧北两个人。
“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他从唇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接着单手一捞,让黎漾跨坐在自己腿上。
顶级豪车的隐私性能绝佳,即使停在时不时有人车路过的街道边,也没有任何声音倾泻进来。
听着轿厢内两道呼吸深浅交错,黎漾把心一横。
身下周尧北寻着她眼睛将幽暗目光投过来,将手从她腰侧挪开,垂放到一边。
“自己做。”
与男人的身体更紧密贴合,黎漾彻底意乱情迷,已经不在乎他语气是硬是软,态度是好是坏,只想尽快解了身体里的渴。
一把拽下周尧北端正系在胸口的领带,她开始解他衬衫前襟那几颗矜贵的铂金纽扣。
可因为手指没有力气,她始终不得要领,咬着唇颤颤巍巍半晌,男人衣领还是整整齐齐,只被捏出几道褶皱。
这种感觉就像救命良方摆在眼前,却拆不开也吃不到。
周尧北始终纹丝未动,只有颈前喉结隐隐在滑,连呼吸节奏都没被打乱一丁点。
似乎存心要看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