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还没老眼昏花,看得到。”
“师父,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练剑就练剑,您怎么还拆家呢?”
张不凡掩面痛哭
“您可知这是咱们唯一的家,您给一剑给拆了,咱们以后住哪?”
夏仁举起手中飞剑,他在挥剑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感觉当时气血上涌,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功法,一剑开天门。
他当时就有预感,下一次挥剑,他将势不可挡。
夏仁叹了口气,郑重其事道:“徒弟,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为师已经练成了一剑开天门?”
张不凡闻言立刻来了精神
“师父,此话当真?”
夏仁负剑而立,凝视苍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为师的话,你不信?”
“信,狗不信我信,我师父天下无敌。”
师徒俩激动的手舞足蹈,可看到化为废墟的茅草屋又抱在一起嗷嗷大哭。
“呜呜呜,师父啊,咱没家了。”
“徒儿莫哭,房子没了还可以重盖,功法会有的,筑基丹也会有的,家也会有的。”
那一刻
张不凡眼里的便宜师父升华了,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好像消失了。
夏仁拍了拍便宜徒弟的肩膀
“不凡,为师将你收为关门弟子,不求你大富大贵,也不求你一步登天。”
“只求你能为宗门立命,为缥缈峰立心,为师父送绝学。”
张不凡听的云里雾里“师父,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夏仁咳嗽两声说:“这房子的事为师有心无力,还要交给你来盖”
“那师父你做什么?”
“为师自然是刻苦修练,准备两个月后的宗门大比。”
“师父,您说这话,您自己信吗?”
“开玩笑,为师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就算不修炼,那也是你盖。”
张不凡无语,这老比登演都不演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师父,我能不盖吗?”
“那你跟狗睡一窝,为师就委屈下睡厨房。”
张不凡脸色一变
“师父,弟子觉得您身为缥缈峰长老,自当为我等做榜样。”
“逆子,你想要说什么?”
“您身为长老,身负一峰之职,自当为宗门立命,为师娘立心,为缥缈峰立太平。”
“你特么,这不都是为师的词嘛”
“你这逆子是在质疑为师?”
“弟子不敢,只是……”
“闭嘴,在特么叨叨,为师一剑劈了你。”
“就问你一句,这房子你盖不盖?”
“盖,狗不盖我盖。”
张不凡泪流满面,剑已经架在脖子上,他敢说一个不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