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不少弟子深受其害,醒来浑浑噩噩,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张不凡闻言脸色骤变,阵阵寒意袭来。
“这也太可怕了吧。”
“那可不,我还听说有几个外门弟子不堪其辱,自废修为跳崖自杀了。”
“更可悲的是他连年入过百的筑基老修士都不放过。”
张不凡冷汗直流“这么狠。”
陆田丰摇头叹气“如今宗门内男弟子人人自危,就连老夫都不敢晚上一个人出去。”
“那掌门那边没动静吗?”
“那肯定有,掌门已经让执法堂去处理这件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凶手就会浮出水面。”
执法堂,顾名思义,就是维护宗门秩序,专门处理不守规矩的弟子,还有捉拿宗门叛徒与奸细的部门。
也多亏了执法堂,宗门内一片祥和,很少有弟子突然离奇失踪。
“那这件事跟我建的小院有啥关系?”
道理他都懂,可为何陆长老要告诫他,难不成这其中有隐情?
陆田丰唉声叹气道:“是跟你没关系,但跟你师父有关系啊,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流言蜚语,说那采阳大盗就是你师父夏仁。”
张不凡脸色微变,怒火冲天“谁那么胆大包天竟敢冤枉我师父。”
“我师父根正苗红,宗门上下谁不知道他喜欢玉虚峰的沈长老。”
陆田丰劝他消消气,小声说:“这流言还是最近传开的,你也不用太急。”
“你师父虽然是废材,但老夫清楚他不是那种人。”
“等抓到那采阳大盗,这流传也就不攻自破。”
“那不行,我师父堂堂七尺老人,岂能受这等委屈,我势必要抓到那采阳大盗,还我师父一个朗朗乾坤。”
陆田丰连忙制止劝道:“小凡啊,那采阳大盗连筑基修士都不是对手,更别说你一个炼气期了。”
“你还年轻,有理想,重情重义这是好事。”
“但也莫要冲动,小心丢了尊严,又损了大道根基。”
张不凡自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怒火逐渐平息,笑呵呵说道:“陆长老放心,晚辈不是那种无脑之人,这件事会谨慎考虑。”
陆田丰心里踏实不少“如此便好,你回且去安心修炼,明日便会有杂役弟子去缥缈峰盖房。”
“那就多谢陆长老了。”
张不凡行礼,正准备离去,门外走进一名杂役弟子,他一瘸一拐,眼中尽是悲痛之色。
“拜见陆长老”
“嗯,你这是怎么了?”
“弟子昨夜去茅房,不曾想被人一闷棍敲晕,今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