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们跟凡人没有什么区别。”
“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
陆青婉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在外门比试中深刻明白,光靠她如今的修为是无法伤害到他们师徒的,只有利用断魂草,她才有绝对的把握。
这也是为什么陆青婉会心甘情愿往缥缈峰送灵药,目地就是让他们师徒二人放开警惕心。
张不凡扶着半死不拉活的便宜师父,声音发颤道:“师父,您老还能打不?您得支棱起来啊!”
夏仁捂着胸口咳了口血,苦着脸哀嚎道:“好徒弟,为师支棱不起来了,浑身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一点劲都没有。”
“支棱不起来也没事,咱还有小师妹呢,她在屋里修炼,没沾着断魂草。”张不凡招惹阴沉。
夏仁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咧嘴笑道:“对对对,千雪那丫头也是筑基初期,动静闹这么大,她出来肯定能带着咱俩跑路。”
陆青婉在一旁听得冷笑不止,冷笑道:“你们那小师妹早被我一棍子敲晕了,现在还在屋里睡大觉呢。”
“我丢!”
张不凡与夏仁破大防,心里把青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合着最后一条后路也被堵死了。
夏仁小声提议道:“好徒弟,你跟她熟,实在不行咱们服个软,跟她道个歉?”
张不凡连连点头同意,这也是个好主意,他看向不远处青婉道:
“青婉师妹,就真的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我们只是为宗门除害。”
“难道我们对你不够好吗?”
“难道咱们之间的感情,都是你装出来的?”
张不凡打起感情牌,毕竟陆青婉往缥缈峰送灵草的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对她关照有加。
哪怕是今天,也是带她去厨房吃饭。
陆青婉脸色铁青,提起这些事情她就来气。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们杀了我爷爷,可曾想过给他留后路了?”
“那是他自己作死啊,采阳大盗,残害同门,那是宗门公敌。”
张不凡脑子一热直接怼了回去。
夏仁当场惊出一身冷汗,反手捂住他那张臭嘴,恨铁不成钢骂道:“逆子,让你求情你特么还拱火,你是不是嫌咱俩死得不够快?”
陆青婉被这话刺激得双目赤红,浑身杀气直往外冒,嘴里反复念叨:“不是的,我爷爷不是采阳大盗,是你们诬陷他,是你们嫉妒他受外门弟子拥戴,都是你们的错,你们都得死!”
她明显是走火入魔了,握住青云剑红着眼睛,一道蛮横的筑基初期全力剑气直接劈了过来。
那剑气带着呼呼的风声,直逼师徒俩面门。
夏仁看着腿都软了,一边往后缩一边骂:“真是活久见,逆子啊逆子!”
“让你拖时间你偏刺激她,这下好了,咱俩今天全得交代在这。”
眼看剑气就要劈到脸上,张不凡急中生智,反手祭出个上品法器镇天钟。
钟体灵光一闪,直接扣出个光罩,把俩人严严实实护在里面。
剑气劈在光罩上,只听嗡嗡两声连个印子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