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一片寂静。
别说一个女人喝这么多白酒,就是男人也受不住,桌上的人因为她的勇猛都沉默住了。
黎莞尔没再管他们,拿起包,摇摇晃晃朝外走,去了卫生间,把酒全部吐了出来,整个胃部以上连着食道都是火辣辣的。
此时,望京阁门口。
吱呀——
一道紧急刹车声在望京阁门口响起。
黑色库里南稳稳停下。
裴凛从车上下来,快步朝里走。
还没走两步,沈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哟,裴总这是急着去哪?”
裴凛转头看他,“在哪?”
“谁?”
“明知故问!”
沈阙耸耸肩,一笑,“哦,让你慌了神的小娇妻啊。”
裴凛一个冷眼扫过去。
沈阙怂了,说了个包厢号。
裴凛抬步就好走过去,却被沈阙喊住,“你就认定了她?”
男人脚步一顿。
沈阙走到他面前,一脸不解,“我很纳闷,你怎么就跟她结婚了?就因为她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你外甥女的闺蜜知根知底?既然知根知底,她跟陆言铭那些事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有精神洁癖吗?又不洁癖了?”
裴凛冷冷地看着他,周身的气场压迫十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配不上你。”
裴凛眼眸深沉,“那不是你该管的。”
“我也不想管,可谁让你是我兄弟,我就得管!”沈阙没好气的说,“今天没看到也就算了,可我看到了,我就不得不说,黎莞尔对陆言铭余情未了。”
裴凛冷笑,“狗屁的余情未了!”
“。。。。。。”
沈阙因为裴凛爆粗口,震惊住了,却也知道,能让他爆出口,说明牵动了他的情绪。
裴凛一向是泰山崩于前都能镇定自若,不会轻易地把自己情绪表现出来,此刻这般破防,说明还是介意黎莞尔和陆言铭的。
那就有突破口。
他凑近裴凛,压低了声音说,“黎莞尔因为陆言铭回国不是秘密,她跟你结婚,也只是为了从她二叔手里拿到她父亲留下的股份。”
“她和陆言铭从小一起长大,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纠葛了二十多年,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如果不是陆言铭已经结婚,她不会和你结婚,言外之意,你不过是她的退而求其次。”
裴凛眸色沉沉,像染上了深夜的黑。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