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微微喘着气息,睁开懵懵懂懂的眸,正好对上他的。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他,就这样,无声地看着对方。
四目相视间,滋滋啦啦的火花再次迸溅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俯身,还要再次吻上她时,手机猝不及防的在室内响了起来。
是黎莞尔的。
他的吻被铃声惊扰到了,堪堪地落在她嘴角。
她下意识动了动,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小声地提醒,“电话……”
他顿了顿,才起身,拿起茶几上作响的手机,递给黎莞尔。
黎莞尔低下头,坐在床上,也没心思看来电显示,顺手接听。
是何忠军的电话。
刚听对方说完两句话,她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亮晶晶的眼睛,显然很兴奋,“交给我?你说得是真的?”
裴凛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喉咙有些干,有些痒,滚了滚喉结,弯腰端起茶几上放凉的水,喝了一口,眸色深沉了几许。
“既然给你打电话了,那还能作假?你现在在哪呢?来一趟医院,我让你们科室主任和你交接一下赵缕缕的情况。”
黎莞尔当即要应下,突然想到什么,眯了眯眸子,“等一下,不会有什么坑等我跳吧?”
前脚她给黎景全打了电话,后脚就要把赵缕缕的手术交给她,她不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能有什么坑,你是被害妄想症犯了,还不是看你是霍普金斯毕业的,他们去年研发了一门新技术,能让患者损伤的肌肤恢复如初,可谓是震惊全世界,你既然能从那毕业,定然是学到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放心把赵缕缕交给你?”
“赵缕缕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整个医院没人敢给她做手术,社会和媒体都关注着,我们整个医院的压力都很大,我现在只能把希望寄在你身上了。能不能让我们医院位于行业顶端,莞尔,就看你这一哆嗦了。”
对方说得煞有其事,黎莞尔却一个字也不信。
定然是黎景全给自己做得局。
可就算是局,她也得跳,因为董事会在即,也就这么一个机会了。
而且她也想明德好,也想明德蒸蒸日上,显然这个就是绝佳的机会。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必须抓住。
她答应下来,就跟裴凛说自己要去趟医院。
裴凛紧跟了两步,“我送你过去。”
“不用。”黎莞尔看了眼他收拾的行李,“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还是早点休息吧。”
裴凛虽然没跟她说要出差,但突然收拾行李,也多少能猜到了。
男人忽视她的拒绝,径直去了衣帽间,“等我十分钟,我送你去医院。”
见他坚持,黎莞尔也没再说,也连忙回了房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