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毕竟,我跟你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闭了闭眼睛,咬着牙,“好,我同意和解。”
有了罗远松口,双方很快签了和解书,出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裴凛开车,黎莞尔和莫得闲坐在后车座,气氛有些紧绷。
还是黎莞尔先开口问莫得闲为什么打架。
莫得闲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看他不爽不行啊。”
黎莞尔紧盯着他,“师兄,你不是主动惹事的人。”
她师兄虽然有些幼稚,还有些混不吝啬,但从不惹事,若不是罗远做了什么,莫得闲不会动手,还下了狠手。
莫得闲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黎莞尔也没有逼他,换了个话题,问他受伤没。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没有……”
没想到眼尖的黎莞尔注意到了,一把拉过他的手,掀开袖子,才看到他手腕肿了。
莫得闲皮肤白,又好,平常又是最爱惜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所以此刻被人砸的淤青的伤出现在他手腕上,显得有些有些触目惊心。
她眸色一冷,沉声,“裴凛,掉头。”
裴凛不解地看过来。
黎莞尔咬牙,“他伤了师兄的手,不能就这么算了。”
男人看着她护短的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没有握稳。
他们结婚也不短了,相处一个多月了,他从未见她这个样子。
大多时候她都是轻轻柔柔,脾气很好的样子。
原来她还有另一面。
而这一面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他垂眸,默不作声地把车子掉了头。
莫得闲没骨头似的靠在后车座,看到这个样子的黎莞尔,坐直了身体,“你要干嘛?”
“他伤了你的手,得还回去!”
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下意识朝驾驶座开车的男人看去,却只看到男人从容,淡定,平和的侧脸,半分没有因为黎莞尔维护他不悦的情绪。
仿佛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翘起来的尾巴,瞬间萎靡了下来,瘫坐在那,没什么精神地说,“伤都伤了,有什么好还的,更何况,他也没在我这讨到好。”
“那不一样!手是你拿手术刀的关键,也是你最在意的,而且我相信,定然是罗远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你才动手,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去问。”
“没看出你还挺斤斤计较。”
“因为你是我师兄。”
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却让车里两个男人有着不同的心境。
裴凛:她果然很在意她的师兄。
莫得闲:她果然只是把我当师兄。
不同的心境,却同样的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