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平阔错愕,“死了?怎么就死了?你下的手?”
“怎么可能是我,你都说先稳住,我又怎么可能动手,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他昨天离开了别墅,看着他的保镖今早给他送饭,发现人没了,一寻找才知道昨晚淹死在闸北大桥。”
裴平阔坐直了身体,“惊动了警察?”
“那可不!”夏晓兰说,我才从别墅回来,已经让人收拾打扫干净,就怕被警察查到他死前住在我们别墅。”
“那录音呢?不是有我的录音么?录音哪去了?”
裴平阔对人死没什么感觉,主要是担心人一死,证据就被递交到警察手里。
“证据因为没有递交到警察那里,不然警察该找到家里了。可这证据一日不消毁,也着实一日不让人安生。”
裴平阔若有所思一会,然后起身,去了书房,“我去打个电话。”
然后他到了书房,找出藏在保险柜里另一部手机。
他拿出手机就给余童然打了电话。
他怀疑是余童然把人杀了。
电话响了两下,就被人接通,“二麻子是不是你杀的。”
他上来直觉询问。
余童然一愣,随之一笑,“裴二伯知道了?”
“果然是你!”
听出她语气不对,突然皱起眉,“裴二伯这是怪我杀了你的人?他都威胁我头上,要告发我,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回到天亮?”
“他威胁你了?”
“是啊,一张口就要五百万。”余童然冷笑,“我刚回到余家,去哪给他弄五百万,索性直接让他闭嘴一了百了。”
“说得清楚,你知不知道他手里有你我的证据!”
“证据?”余童然脸色一沉,“什么证据?”
“说是你我只是他制造车祸的证据。”裴平阔很烦躁的说,“他前两天就来找我,挟持了我太太,我却海吃海喝供着他,你以为是为什么,不就是担心他出去乱说。”
“可是他都死了,有证据又如何?”
“他说了,他如果出事,证据也就递交到警察手里。”
“什么?他竟然留了一手!”
“所以我才没动他,打算拿到证据再说,你倒好,转手把人弄死了!”
余童然白着脸,“我也不知道啊,他连三两次问我要钱,一次比一次多,还威胁我,我就想着永绝后患,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证据,那现在怎么办?”
“警察既然没有来找你我,说明证据还没有到警察手里,就有回旋的余地,他还有妻女,我猜想这个政绩一定是在他妻女那里。”
“那就找到他妻女逼问。”
“蠢货!那只会适得其反!引起警察怀疑。”
“不会的,我做的干净,我把他溺死弄成了意外,警察不会怀疑的。”
“可若是他妻女死了,就会怀疑,怀疑他背后还有人,你不要把警察想的太过好糊弄,现在不能让他妻女出事,否则绝对会查到我们身上。”
“那怎么办?”
“先静观其变。”裴平阔说,“我会让人监视着他妻女,他的手机你也处理了吗?”
余童然扫了眼桌子上的手机,“没有,我拿回来了。”
本来手机她也要扔江里的,偏偏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她担心被发现,匆忙把手机塞到包里就带回来了。
裴平阔又骂了一声蠢,“你把他手机拿回来做什么?没找到手机,警察肯定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