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足迹推演,判定这个足印大概率是凶手的,也和之前的猜测一致,他的确在一旁站着看完了受害者的死亡全过程。”
“并且以受害者手腕出血位置,到血迹蔓延的周边,画下了标准的彼岸花,没有任何多余瑕疵。”
“也符合其凶手的变态心理。”
“嗯。”迟叙点头:“对于这个彼岸花,都有什么见解。”
高华摸着下巴推测:“单纯喜欢?”
“怎么可能。”赵内斯摇头反驳:“我觉得是记号。”
吴晨光也道:“我也觉得是他自认为的专属标记,这起案子肯定不会截止,也许,他想效仿报纸上的那些有属于自己标记的变态连环杀手。”
迟叙听着也再次点头:“不论是那种都有可能。”
莫月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温燃,虽然心里说不清对他什么感受,却还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默契的是,他的哥哥莫修竹也将目光落到了温燃的身上。
不是审视,而是期待。
期待他能说出再次让莫修竹震撼的理论,然后铺开新的案件思路。
在众多眼神中,温燃终于不负众望的开了口。
“是喜欢,是记号,更是专属。”温燃再次淡笑,只是这笑声钻进几人的耳朵里当然毛骨悚然,他却不自知的开口:“晨光推测的对,这个案子没到头。”
“凶手会继续行凶,并且依然会留下这朵花。”
“特殊的不是花,特殊的是他如何看待这朵花。”
“修竹说,在大家的眼里,彼岸花只生长于地狱,大家爱它却也又俱它。”
“在正常氛围下展现美,人人喜闻乐见,夸赞一句妖艳,而这种妖艳,是喜爱。”
“在死亡现场展现出来,它就变成了地狱专属,令人生畏,落下一句妖艳,而这次的妖艳,是恐惧且诡异。”
“凶手喜欢的是地狱之花。”
“而他把自己当做死神,带走你的生命,还要留下一朵彼岸花超度你,让你的死优雅且有仪式感。”
“死神?”迟叙轻声重复一遍这两个字,随后再提声问:“你的意思是说,凶手的心理也不仅仅是表现欲,还有一丝……超脱自我的思想?”
“对。他认为自己和我们不同,他不是俗人。”温燃点头:“是天才,是神。”
每每温燃说完话都会迎来大家的沉默,此刻也不例外。
温燃习以为常,也只得淡淡一笑。
就在以为这个话题在他这里终止的时候,莫修竹开口了:“我认可温燃的猜想。”
“有一本书叫《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并不是谁都能理解或看懂,但看了的人一定会引起深思。”
“里面有的角色便是超脱了平凡角度去看待不同的人或物。”
“这次的凶手他如果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天才,那么有一句俗话,天才哪有不疯的,这个疯也分很多种意思。”
“有的只是思想活跃,而有的是身体力行去实践。”
“那这个凶手就是实践的那位,并且他对主世界的思想脱离的很深,他很可能几近疯癫。”
“但不是人疯癫,是精神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