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点头开始挨个询问几人情况。
迟叙起身快步出去追上了温燃,并肩时问:“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和这个案子刚开始无关。”温燃直视前方走着:“可现在有关了。”
“什么?”迟叙还想问,可温燃已经拉开了一些些距离,迟叙低声吐槽:“葫芦一个。”
两人就这么保持一步距离一前一后的回到了青亚安被害现场。
“迟队。”
几人给迟叙打着招呼,郁未晞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收拾着法医箱,看来是初步尸检结束了。
在郁未晞起身之前,莫修竹先行走了上来对迟叙报告自己的发现。
“迟队,现场有些杂乱的脚步,鞋码相同,暂时无法推断是受害者还是凶手,我会回去做一个详细的脚印痕迹演练,区分出脚印的主人。”
“现场还有过受害者挣扎过的痕迹。”
“还有就是青亚安的体下压着一个很大的彼岸花。同样是血液涂画。”
“剩余有些东西需要我带回队里仔细检查。”
“好。”迟叙点头看向已经站起身的郁未晞问道:“你的发现呢?”
郁未晞一边摘手上的手套一边回答着迟叙的问题。
“青亚安身中18刀,死亡原因是最后一刀刺入心脏而后毙命。”
“没发现其脖颈有针孔,体内有无药物,需要我带回去解剖。”
“这……”迟叙沉思:“作案方式怎么会大相径庭,难道凶手改变了行凶的手法?改暴力行凶了吗。”
“不是大相径庭。”温燃摇头看着青亚安压着的那一朵血红彼岸花:“是模仿作案。”
一听这话几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到了温燃的身上。
莫修竹嘴角微微勾笑,觉得温燃总是第一时间提出别样的见解,于是问道:“怎么这么推断,是有什么依据吗?”
“修竹,其实你自己也想过了吧。”温燃也对着莫修竹轻笑:“先回队里说吧,我帮你拿东西。”
莫修竹点头:“好。”
两人拿着东西视若无睹一般的离开了现场。
留下现场的几人大眼瞪小眼,一头雾水。
“呵……”郁未晞看着远走的莫修竹,心里一股气油然而生:“和他走的挺自然啊。”
郁未晞沉着脸也走了,迟叙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看向其余四人。
“把四零七,四零八的所有人带回队里详细做笔录。给我问清楚是否有过争执。”
“深挖一下刘洋和赵欢。”
下发了指令迟叙也迈步走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叹息摇了摇头,各自忙活去了。
赵内斯敲了敲迟叙的办公室问道:“迟队,七人已经全部带回队里了,是现在问话还是?”
迟叙摇头:“先通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