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畜生夺走了我森森的生命,更害得我老婆也一病不起离我而去。”
“我恨自己知道太晚,这群刽子手已经安然自得地读了大学,甚至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
“凭什么他们可以逍遥法外读大学,而我的森森却永远停在了十八岁的那一天!”
“就因为森森没有手握权柄,可以打破法律法规的父母吗?”
“从那后我辞职了,在家里琢磨自己的复仇计划。”
“报警这条路肯定行不通,如果警察会管,也不至于稀里糊涂的就把我儿子定成了跳楼自杀。”
“所以他们一定疏通了警方的路,为这四个杂碎脱罪。”
“冤有头债有主,我要这几个亲手杀死我儿子的畜生血债血偿。”
“在一次学校装修工程的时候,我跟着工人混了进去,并且就再也没出来。”
“生活在通道里,熟悉着学校的所有路线,并且每天晚上,我都会在管道上方死死盯着熟睡的他们,只要给我一个时机,我就能报仇雪恨,给我儿子讨要公道。”
“很快学校里就发生了高分分死亡事件,一时间整个学校人心惶惶,大家都被封在学校里不能出去,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在管道里听到过警察讨论时依稀说什么药物和死者的死亡方式,我不懂药,没办法百分百模仿,只能有样学样地画了朵花,还是在管道里暗自学习了千百道才会的。”
“这种方式能不能混淆视听让警察把案子算在那个凶手身上我不想管,我这么做的初衷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青亚安只是那天正好遇到他单独走,我不想错过机会,就把他打晕后,拽进管道丢去了库房。”
“他醒了,却没认出我,刚开始很桀骜,中刀后才求饶。”
“我不会给他机会,他也终于知道了是我。”
“在我心里,这个事情我已经演练无数次了,于是在他的恐惧中捅进他的心脏,他就那么死了。”
“我是从管道逃走的,毕竟——没人能想到管道里会住着一个人。”
“又以同样的方式杀了刘洋,我本来打算如果杀刘洋被发现了,就直接现身把周相神和鲁风日一起杀了。”
“但那晚大家都睡得很沉,刘洋到死都没人发现,想趁着机会去杀另外两个,发现周相神已经不见了。”
“我不敢浪费时间,就爬去盯着鲁风日。”
“他突然醒了,看到我的脸后叫得很大声,而你们又在外面,我知道这个机会没有了,就默默钻回去把刘洋给拽了过来,我又躲了回去。”
“心里清楚你们会找到我,只是可惜没能把鲁风日和周相神一起杀了给我儿子赔罪。”
温燃看向成费上,他没有出声打断,是因为知道成费上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此刻他非常的愧疚。
愧疚的是自己没能把真凶都杀死。
“你不知道吗?”
温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成费没太明白温燃指的是什么,疑惑道:“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