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统计,他外出要在我这里登记一下,避免大家寻找他的麻烦,来我这里问一声他在不在就好。”
说着窦熊月赶紧跑回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一张登记条过来递给迟叙。
“这个就是他亲手签的登记条。”窦熊月说着:“他出了工地没多久徐总也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我也是如实回答的。”
徐嘉宏顺着窦熊月的话道:“对,这个情况我已经给两位警官说过了。”
迟叙接过登记条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站起身。
“那我需要再去施工地问问那些工人。”
“好。”徐嘉宏连忙站起身:“我跟你们去。”
迟叙和温燃被徐嘉宏一路带到了施工现场。
大家听到玄奇遇害的消息都十分震惊,但回答大差不差。
玄奇在工地尽职尽责,除了偶尔在面对施工问题产生分歧时会发脾气外,都和大家没有任何冲突。
更没有过外人进来这里面。
迟叙和温燃出了工地,也不算无功而返。
至少确认了在工地和公司,玄奇没有和人发生巨大的矛盾纠葛。
能排除一部分仇杀的可能。
上了车,迟叙目视前方,开口问道:“温燃,你怎么看?”
“不是仇杀。”温燃摇头看向车窗外:“说是预谋也不完全算,是激情类的预谋。”
迟叙听得皱眉,一时间没太分清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激情类预谋杀人。”迟叙重复了一遍:“这个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在头脑激情的情况下预谋杀害了玄奇?”
“对,就是这个意思。”温燃点头应着:“我所谓的激情,是凶手想要杀人很久了,突然因为什么盯上了玄奇,随后将其杀害,再有预谋的处理了现场。”
迟叙听后沉默了三秒,才又道:“学校那个凶手,不也是想杀人很久了吗?”
“会是同一种概念吗?”
“不是同一种概念。”温燃摇头,有耐心地给迟叙解释着:“郑山月他杀人前曾用动物试验过。”
“这起案子的凶手也许也用动物满足过畸形心理。”
“有些不同的是,这次案件的凶手是把动物代入了人,一开始想杀的就是人。”
“杀动物的同时,在他们的脑子里就是在杀人。”
“玄奇遇害的时候,凶手算激情犯罪,是头脑激情,兴奋的状态。”
“杀害后处理了现场,功成身退。”
“因此是激情类预谋。”
迟叙听着温燃的解释,有什么新的世界观被打开了。
从来没想到凶手杀人居然还要分这么多品类。
前有激情杀人,预谋杀人,现在又来了一个激情类杀人。
温燃对迟叙问道:“迟队,还想问什么吗?”
迟叙听到这话侧头去看了一眼温燃。
此时温燃的脸上依然平淡,却能看出一丝笑意,给迟叙一种耐心值很足的感觉。
见迟叙没说话,温燃又道:“你对于这个问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给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