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这个世界为之颤抖,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并不美好,而是充满腐烂的恶臭。”
温燃的声音很轻很缓,却传遍了猪肉厂的各个角落。
他并没有停,继续说着。
“那些人的笑容怎么都那么恶心,到底有什么值得开心,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就该哭,就该求饶,就该被狠狠地凌虐。”
“我要让这世界的人都再也笑不出来!”
“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和我简直太像了,不论是外貌还是心理,我们都太契合了。”
“他的心思居然跟我一样,我们都想要把这个世界创造成我们想象的模样。”
“他给我说着自己想如何折磨别人,我听着太兴奋了,因为我也对此翘首以盼。”
“于是我们两个很自然地在一起了。”
“我们通过一些动物寻求快感,可这并不足以让我们满足,于是我们的目光落在了人身上。”
“我们买了法槌,把玄奇的骨头打断,我亲眼看着他把玄奇的四肢掰折,越来越扭曲,我们越来越兴奋。”
“此刻我和他就是别人生死的判官。”
“法槌敲下,玄奇就只有死。”
“玄奇看着强壮,却没想到很快就死了,我们有些没意思了,随手丢了一块塑料布盖着就走了。”
“哦对……如果在这途中我们两个做点手脚会不会很有趣呢?”
温燃的声音停了下来,他一改以前的面冷,此刻正笑意吟吟。
就这么沉默了十来秒,温燃才又继续说下去。
“我们一起把我的痕迹抹除了,然后他背着我离开了现场,我真想看看这群警察是否有传闻的那么神,能够猜出我们设下的迷雾。”
“接下来的这两天,警察那边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们都要被警察蠢死了。”
“居然就这么被我们混淆了视线。”
“很快我们的第二个目标就出现了,同样在施工地的吕四才。”
“吕四才比玄奇老一点,可他居然比玄奇挣扎反抗的害点。”
“为了控制住吕四才,我们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不过没关系,吕四才只能亲眼看着被我一刀刀肢解。”
“吕四才坚持的久些,也让我更高兴一些。”
“我们在他死后,塞了一张纸条在他的器官里,然后将他挂了上去。”
“游戏结束了……”
“可我所谓的结束真的是结束吗?”
“警察?呵呵……太蠢了,第一次就被我们混淆视听,我们故技重施一下,他们居然又信了。”
“竟然真的没有深究这其中的奥义。”
“自然而然的把我们的意思定为了挑衅和把杀人当做一场游戏。”
“我所谓的游戏结束,是虐杀是一场游戏,人死了,也就代表游戏结束了。”
“而我们找到新一个目标的时候,也就开始了新一场游戏。”
“那群警察在那里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声声都在讨伐我们。”
“可……”温燃的目光冷了一些,看向石墙面:“却不知我也正在暗处死死看着他们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