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我们的警员。”迟叙坐下后冷眸看向沙门线,声音也沉冷了好几分:“说吧,为什么要杀害玄奇和吕四才?”
沙门线的背往后一靠,十分不屑地看着迟叙,冷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就是一个愚蠢的警察,还队长呢,什么是混淆视线的东西都看不透,还不如那个叫温燃的一半厉害。”
“如果是审讯的话就派温燃来,否则我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你也休想我会配合你一点。”
“我不会说,伊特扎也不会说的。”
“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会向蠢货袒露。”
“你胡说八道什么!”吴晨光一拍桌子,警告地对沙门线道:“嘴巴放干净点,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都已经进了审讯室你还觉得很优越是吗?”
“你是在犯法,是触犯法律规则,是有可能判死刑的知道吗?”
“最好是配合我们审讯。”
“呵……”沙门线冷笑了一声,戏谑地看向吴晨光,他因为发怒,脖子都青筋暴起了,沙门线觉得如果现在来上一刀,说不定血液能飚射很高,埋下心中变态的想象,继续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这句话还是温燃先前在现场对我说的,现在我借用了。”
吴晨光被沙门线这不配合且无所谓的态度再次激怒。
刚想再警告,迟叙就压下了吴晨光的手。
吴晨光被迟叙的动作弄得一愣,迟疑询问:“迟队?”
“去叫温燃过来审讯室。”迟叙的眸子一直落在沙门线的身上,继续对吴晨光道:“让他过来审人。”
“是。”吴晨光丝毫没有含糊的站起身:“我这就去叫温心理师。”
这个案子再结合上一个案子,吴晨光已经认可了温燃,所以对他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温心理师。
迟叙注意到这个细微的改变,也不经意的挑了下眉毛。
温燃在办公室里坐着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略微疲惫的对外道:“进。”
“温心理师。”吴晨光推开门,对温燃道:“迟队叫你去审讯室,让你去审人。”
温燃霎时抬头:“让我去审讯?”
“对。”吴晨光点头:“沙门线不配合,点名要你去,迟队就叫我来叫你过去。”
“迟队还在审讯室等着呢,你需要收拾什么东西?”
“我来帮你收拾,你先过去审讯室吧。”
“没什么。”温燃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外走:“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特意来叫我一趟。”
温燃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吴晨光推着门的手都僵了一下。
第一次见到温燃这么礼貌地给自己说什么麻烦,一时间吴晨光还有点没太接受。
温燃一路来到了审讯室,走进去的时候迟叙也转眸看了过来:“来了?”
“嗯……”先前在现场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温燃不太知道怎么面对迟叙,就只是轻声回答了一下,走过去坐下看着沙门线,出声道:“找我?”
沙门线看到温燃的到来很明显的兴奋了起来,坐直身体笑道:“对啊,我找你。”
“我对你实在太感兴趣了,为了破案,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去有凶手的现场找死。”
“实在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