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好意的送我和我老婆去车站,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在他们的眼里估计只想说我这个丑陋的乐子居然走了,心里一定十分地遗憾。”
“遗憾的是以后再也不能拿我打发时间了吧。”
“如果真要是对我好,小时候怎么可能用这些嬉笑我,也少跟我说什么年少不懂事,童言无忌。”
“自认为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童言无忌,只有恶语中伤。”
伊特扎冷笑着又说:“上了小学还假惺惺的保护我。”
“这不就是看不起我吗?”
“从心底里认为我这个人不正常,所以只有被欺负的份。”
“好像保护我就能找到什么优越感似的,可我凭什么就一定是弱势群体?”
“这不是假惺惺这是什么?”
“如果看得起我,就不会做这些让我恶心难堪的事情,这根本不是朋友,这根本就是把我当阿猫阿狗。”
“就像你们两个一样。”
温燃和迟叙显然没想到会被突然点名,都各自不经意的挑眉表示疑惑。
如果行动组四人在正面看到他们两个同一时间的反应,一定会惊呼太默契了。
挑眉的时间和弧度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脸不一样而已。
迟叙抛出问题:“我们?”
“对,就是你们。”伊特扎抬起手指着温燃和迟叙,厌恶至极的死死盯着:“你们坐在这里的情绪我都看在眼里。”
“平静,淡定,冷漠,不耐。”
“就是没有认可和对我的好奇,凭什么?”
“如果有别人作案,你们一定十分迫切的好奇追问吧?”
“可到了我这里就只有淡定和冷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但凡是个正常男性,你们都不会这样审讯。”
温燃突然轻笑了一声。
伊特扎听到温燃的笑声也被打断了后续的怨怼,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眸子死死看向温燃问:“你笑什么?”
“单纯觉得你的这些观点很可笑而已。”温燃十分直白地回答伊特扎这个问题,随后道:“你和你老婆的确是一类人,你们都喜欢将所有视角放在自己身上。”
“在你们的视角里,你们成了自己的派系,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视角如何去看待。”
“伊特扎,你讲述的视角里,你的确是个可怜虫,值得人同情。”
“可骗了自己,就也别想连同我们大家都给骗了。”
“有时候也跳脱出自己的视角看看,也许就没那么多怨气了。”
伊特扎皱眉,不解问:“温燃,你什么意思?”
这个反应和沙门线几乎是如出一辙,也难怪两人可以一起生活,并且可以默契成那样。
按照温燃所知的常识来说。
一个心理扭曲和一个反社会人格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偏偏伊特扎和沙门线就在一起了。
对于温燃来说,这是一个奇迹。
也让温燃心底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