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晏清还带着笑意的脸庞从车窗外迅速倒退,直至再也看不见。
为了不让车内的氛围沉默下来,温燃主动开口道:“你妹妹挺可爱的。”
“还好你这话没被她亲耳听见,不然她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迟叙语气愉悦,又道:“她性格就那样,从小到大都这么俏皮。”
温燃笑着点头:“晏清姑娘看起来是甜美类型的女孩,没想到学的是法医专业。”
迟叙一听这话,当即道:“说起这个我就想揍郁未晞一顿。”
“揍他?”温燃不明所以地发问:“是因为晏清姑娘学习法医专业跟他有关?”
迟叙点头回答道:“对,就是因为他。”
“当年我妹刚好是填志愿的时候,来队里看我,送点东西。”迟叙停下车等红灯,继续给温燃说着:“那时我才进队没多久,为了心里那点破案的心思,把自己泡在了案子上。”
“那会儿不管案子大小,任何案子我都接。”
“就算不是命案,只是一些所谓的纠葛我也会很积极的出现场处理。”
“所以当时我一直算住在队里。”
“我爸妈当然是不会念叨让我回家一类的,认为我为自己的理想和梦想拼搏是件很好的事情。”
“除了迟晏清,她总唠叨说我眼里都没家了。”
“嘴上啰嗦,说不要我这个哥哥了,却会身体力行地来给我送些生活用品,以及我爸妈给我做的吃食一类。”
“每次来都会语重心长的叮嘱我,跟个小老太婆似的。”
在他说话的时候,温燃一直侧头看着迟叙。
发现他嘴里在吐槽,可眉眼带笑,应该是对迟晏清的这些做法十分喜爱宠溺的。
也许这就叫做口是心非吧。
温燃也惊讶于刚进队的迟叙会这么拼,这么的不挑案件,就跟刚出社会的傻小子似的。
自然也惊讶于迟叙愿意和自己诉说这些过往的琐事。
温燃觉得这些事情对于迟叙来说,应该会算是半个“黑历史”,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自己,不像是迟叙地以往作风。
他应该很介意别人知道他曾经“犯傻”的行为才对。
迟叙没注意温燃打量的眼神,继续给他说着。
“正好那天我外出任务,迟晏清来的时候是郁未晞接待的她。”
“也不知道郁未晞那个混球给我妹妹看了什么,亦或是给她讲了什么。”
“自那以后迟晏清一心就想报考法医学院,谁讲都不听。”
“我爸妈也是政治工作人员,他们思想没那么封闭封建。”
“迟晏清过往行为和法医丝毫不沾边,也从来没听说她喜爱过这方面相关的东西,突然就说要当法医,谁都会困惑且迟疑。”
“于是我爸妈和迟晏清为报考志愿这事闹了矛盾。”
“二老担心迟晏清是一时兴起,也确实想到一个女孩子常年和尸体沾边会遭人非议。”
“虽然法医这个行业男女不限,且人才济济,值得人尊重和敬佩。”
“但确实女子投入这个行业时,更容易遭受对这行不理解人群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