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不自信。”
“你对案件的敏锐度,我十分认可。”
“就算你现在心理学技能还没恢复,你的直觉也一定有它的理由。”
“只要我们验证过后,就能够排除或者确定。”
温燃点点头,自然听得出迟叙这安慰的意思。
可这会儿也并不是气馁和自我怀疑的时候,温燃看向迟叙问:“今天你们查案查得怎么样了?”
“有什么其他的进展吗?”
“暂时还没有。”迟叙摇头:“这个孙启航不知道究竟是离开了绿江市,还是依旧躲在绿江市,和那个疑似舒昂霄的人在作恶。”
温燃说:“只要犯罪,肯定会漏出狐狸尾巴。”
迟叙认同地点头。
闲聊中,郁未晞打来了电话,迟叙先是看了一眼温燃,随后接起了电话:“喂,未晞,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和修竹一块查过你给我说的这个人了。”郁未晞在电话里说着:“这个付建成在滕华市的住所在安庆路那边。”
“但是他在安庆路的房子在前些年已经出售了。”
莫修竹从郁未晞的手中拿过了手机,他的声音温吞,对两人说:“温燃,迟队。”
“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突然要调查这个叫付建成的人,但我仔细查阅过他的过往背景了。”
“这个叫付建成的和他的妻子曾经挺恩爱的,并且两人育有一个儿子。”
“付建成原来的职业是一名心理医生,他的妻子则开了一家陶艺店。”
“一家人过得还是挺和谐的,至少在我们调查看来,家庭没有任何破裂的痕迹,外界对他们家的评价也是平和、好相处。”
“可在他们的儿子十岁那年,不幸逝世了,登记的是因病去世。”
“从那以后,他的妻子遭受重大打击后精神失常,付建成也一直照顾着她。”
“不过他的妻子最终还是无法治愈,郁郁而终了。”
“之后付建成就一直都是独自生活,没有再婚,也没有任何走得近的女性朋友。”
“多年前乔迁去了绿江市那边,之后就没再回来滕华市。”
“偶尔回来也并不住在安庆路的那个家里,后来更是直接卖掉了,彻底没再回来。”
迟叙和温燃两人仔细听着莫修竹的话。
温燃的心里头一个劲地敲打着警铃,付建成是什么不好,他竟然偏偏是一名心理医生。
迟叙也对这一点抱有非常大的怀疑,和温燃对视后,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怀疑。
“迟队,温燃。”莫修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问道:“付建成和儿童拐卖案有关系吗?”
“还需不需要我们去调查更多的事情?”
迟叙按下心头的猜想,刚想说不用,温燃就接过了话,毫无掩饰的对电话里说道:
“修竹,未晞,你们对我来说都已经不是外人了。”
“并且这个事情最后都是会人尽皆知的。”
听着电话里温燃的这两句开场白,郁未晞和莫修竹察觉出有些不对。
两人对视着,却都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断温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