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没事提这事儿干嘛,不过你小子,回来也不通知哥几个一声!好让我们去校门口接你啊!”
“莫非是嫌弃我们?”孙朝阳挤眉弄眼。
章泽在对面接茬:“肯定是嫌我们了。”
“哎哎哎,负心汉啊!”
“补偿!必须补偿!”
姜润瑜被他们包围着,举双手投降:“我错了,当然要补偿你们,给你们带了今天的饭后水果。”
盒盖被打开的瞬间,一股甜甜的果香扑了出来。
里面是满满一盒新鲜的草莓,每一颗都洗得干干净净,红润饱满,带着刚擦过水珠后的细微光泽。
“已经是吃草莓的季节了吗?”
章泽眼睛一亮,第一个嗷嗷叫着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像看到了稀世珍宝。
“兄弟你也太够意思了吧!!我要哭了!!”
“好吃好吃!”孙朝阳在旁边一边抢一边喊,嘴里塞着草莓说话含糊不清。
林程安也忍不住弯了弯眼角,伸手拿了一颗,揶揄:“如此有心?”
姜润瑜听到林程安这么说有些不服气:“我一直很有心的好吧!”
“行行,算我误会你了,”林程安低头认错,“行了,你们都少吃点吧,人姜润瑜都没吃几个呢。”
章泽笑了:“说这话之前先把你的手收回去,在装森么!”
林程安故作生气,啧了一声:“饭盒用的都是我的,我收点使用费懂吗?”
陈怀挑了个最大最红的那颗往姜润瑜嘴边送,他故意捏着嗓子道:"皇上赏个脸?"。
姜润瑜微微侧头躲开,笑骂道:“滚蛋。”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食堂油亮的地砖上,映出模糊的人影。
吃完饭往外走时,章泽突然一个箭步窜到前面,校服后摆飞扬:“走走走,小卖部新进了冰棍!”
“刚病好能吃冰的吗?”陈怀转头看姜润瑜,“你要不要去?”
姜润瑜抬脚跟上章泽的步伐,点头:"走呗,没事儿。"
“这多不好啊,”孙朝阳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诚实地跟了上去,运动鞋在地面蹭出"吱呀"一声响,“这样,等会给你尝一口,不准贪凉啊!”
姜润瑜给了孙朝阳一拳。
春末的风裹挟着槐花残瓣掠过操场,掀起少年们的衣角。
大家笑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课上的事,又说起语文课梁老师最近烦得很。
“真的,梁狗跟吃了炸药一样,一天到晚不讲点有用的,就知道骂人。”陈怀翻了个白眼。
章泽应和道:“就是说啊,我靠,要不是马上高考了,我肯定在课上骂他。”
孙朝阳忍不住大笑,“不是,就你啊肠哥?你敢在课上骂他我管你喊爹。”
“真的假的,敢不敢和我赌?”
孙朝阳视线飘忽起来,章泽这人指不定真干得出来,忽然,他眼前一亮:“切,我不敢你计较,要是咱瑜哥敢骂我就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