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时南心里很清楚,荣嘉县主想把他们送远远的,而且去的是荣王妃的宅院,岂不是要被荣王妃盯着?
他们敢威胁荣嘉县主,却不想和荣王夫妇硬碰硬。
“杜二爷,县主给您找的自然好,您干嘛那么多事?”王和春家的忍不住多说一句。
结果她刚说完,杜时南起身就是一耳光,“什么规矩,哪里有下人说主子多事的,回去告诉荣嘉县主,要我搬走,就要按我的规矩来。她一天不让我舒服,我一天不会走!”
本来杜时南也是要搬走,毕竟一直住在江远侯府,不好人际往来。
但他见不得荣嘉县主这副嘴脸。
王和春家的被打懵了,捂着脸回去找荣嘉县主哭诉,“他们也太嚣张了,这里可是江远侯府,又不是他们杜家,竟然这样对奴婢!打奴婢的脸,就是打您的脸面啊!”
“你也是个笨的,他打你,你不会打回去啊?”荣嘉县主看着王和春家的脸上的巴掌印,很想把杜时南吊起来,但她又不敢。
王和春家的哪里敢,她要是动手,别说杜二爷会不会打死她。就是传到大奶奶和老太太那里,都会把她打死。
这一会,王和春家的不由想到秋妈妈说的话,从她婆母,到后来陈德家的,只要跟着荣嘉县主的嬷嬷,最后都不得好死。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她也……
“你又发什么呆?”荣嘉县主啧了一声,“既然杜时南要去看看,就让他去看看,我已经让哥哥们去查了,总要知道杜家二房到底为什么来汴京。我也派人给杜老爷子送信,那个老不死的,他要是不管管他儿子,我就让他再也见不到杜时南这个王八蛋!”
王和春家的忙点头,“是,您说得对,杜二爷太过分了。”
次日一早,王和春家的不得不带着杜时南夫妇去看宅院。
杜时南和贺氏挺满意的,但又要求添置家具。
荣嘉县主忍着脾气,按着杜时南说的置办,来来回回有半个月的时间,杜时南总算挑了个时间搬家。
不过走之前,杜时南找荣嘉县主强调了一个事,“本来诚哥儿是杜家人,应该住杜家的宅院。不过我也是借住,他又有你这位母亲在,这玲珑阁甚是不错,就留给他住吧。什么时候杜家在汴京重新购买宅院,我再把他接回去。”
“杜时南,你不要太过分了!”荣嘉县主拍着桌子起来。
“大嫂嫂怎么生气了,你与我大哥夫妻多年,你不能那么绝情,连他唯一的儿子都不照拂吧?”杜时南不在怕的,“这个事,就算是闹到官家面前,你们荣王府也得点头应下。”
荣嘉县主一个杜家人都不想见到,结果杜时南这个畜牲,竟然把杜诚留下。
尽管杜诚去了国子监,一个月才回来两次,但荣嘉县主一刻钟都不想见到杜诚。
更别说玲珑阁和梧桐苑那么近,若是杜诚留下,岂不是隔三差五会见到?
看荣嘉县主不说话,杜时南放狠话,“若是县主不同意,那我也不走,县主自己选吧。”
他拍拍衣裳,悠哉悠哉地喝茶,拿捏别人的感觉,心里别提多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