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眼神一冷。
“还有呢?”
“还有……刘爷在城里还有几个据点,赌坊、妓院、仓库,都藏了人。一旦打起来,他们会放火,制造混乱……”
“粮仓在哪?”
“最大的粮仓……在、在北山脚下的地洞里,有三百石粮食……”
三百石。
够三百人吃三个月。
萧宸点点头,站起身。
“殿下,饶命!饶命啊!”陈七哭喊着。
萧宸看了他一眼,对王大山说:“捆起来,带回去。这人还有用。”
“是。”
天快亮时,所有东西都运回了城。
五十石粮食,一百件兵器,几副皮甲,还有俘虏陈七。
这是一场大胜。
但萧宸脸上没有喜色。
他站在城主府门口,看着东方泛白的天际。
三天。
还有三天,疤脸刘和草原骑兵就会来。
而他,必须在这三天内,做好一切准备。
“传令。”
他转身,对王大山说,“从今天起,全城戒严。所有能动的男人,都发武器。老人、女人、孩子,集中到城主府附近,派人保护。”
“是!”
“把缴获的粮食,拿出一半,煮成干饭。让所有参战的人,吃饱。”
“是!”
“还有,”萧宸顿了顿,“把陈七押到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看看,疤脸刘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眼中闪过寒光。
“这一战,咱们不能输。”
“输了,寒渊就真的完了。”
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此刻写满了决绝。
三天后,生死一战。
而他,已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