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萧宸顿了顿,“让夜枭查,这瘟疫,是怎么来的。寒渊之前从没闹过天花,突然爆发,肯定有原因。”
“明白!”
命令一条条发下去,整个寒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但疫情,还在蔓延。
第六天,病倒的人数突破两千。
医馆已经塞不下了,临时征用了学堂、工坊,还是不够。
病人躺在草席上,哀嚎呻吟,惨不忍睹。
郎中们忙得脚不沾地,但杯水车薪。
更糟糕的是,开始死人了。
第一天,死了五个。
第二天,死了二十个。
第三天,死了五十个。
尸体堆在新区西边的空地上,像小山一样。
虽然萧宸下令火化,但人手不够,烧不过来。
尸臭弥漫,整个新区都笼罩在死亡的气息中。
百姓们绝望了。
有人开始自杀,有人开始抢劫,有人开始冲击封锁线,想逃出去。
寒渊卫虽然镇压,但杀不尽,挡不住。
寒渊,到了崩溃的边缘。
“王爷,这样下去,咱们就完了。”
王大山浑身是血,刚镇压完一场暴动,“百姓们疯了,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咱们杀了几十个,可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也要顶不住了。”
萧宸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混乱的人群,心中沉重。
他没想到,天花会这么猛。
更没想到,百姓会这么恐慌。
“王爷,”赵铁匆匆赶来,“夜枭查到了。瘟疫的源头,是一个从江南来的流民。他十天前到的寒渊,当时就有点发热,但没在意。结果,他把天花带来了。”
江南来的流民。
刘瑾。
萧宸眼中闪过寒光。
是巧合,还是阴谋?
“那个流民呢?”
“死了,昨天死的。尸体已经火化了。”
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