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虏挺枪就刺。
刘瑾挥刀格挡,但力不从心。斗了十回合,被王破虏一枪刺中肩膀,翻身落马。
“绑了!”
亲兵一拥而上,将刘瑾捆成粽子。
主帅被擒,刘瑾军彻底崩溃。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十万大军,烟消云散。
金陵之围,解了。
于谦下令,将刘瑾押到金陵城下,公开审判。
“刘瑾,你可知罪?”于谦坐在临时搭建的公堂上,厉声喝问。
刘瑾跪在下面,披头散发,但依然桀骜。
“成王败寇,有何可说?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好,成全你。”
于谦一拍惊堂木,“刘瑾,身为皇亲,不思报国,反而起兵造反,屠戮百姓,传播瘟疫,罪大恶极,天理难容。按律,当凌迟处死,诛灭九族。来人,推出去,斩!”
“是!”
刘瑾被推出去,在金陵城下,当众斩首。
人头落地,百姓欢呼。
祸乱江南数月的刘瑾,终于伏法。
消息传到寒渊时,萧宸正和铁木真在草原对峙。
“刘瑾……死了?”萧宸有些意外。
他知道刘瑾会败,但没想到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是。”
赵铁说,“于谦在金陵整顿军务,安抚百姓,江南局势已经稳定。朝廷下旨,封于谦为江南总督,总领江南军政。雍王被押回京城,软禁王府,无旨不得出。”
雍王倒了,刘瑾死了,江南平定了。
这对寒渊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少了一个强敌。
坏事是,朝廷腾出手来,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北境。
“王爷,咱们……”赵铁欲言又止。
“先解决草原的事。”
萧宸说,“江南的事,以后再说。告诉夜枭,继续盯着朝廷,盯着于谦。我要知道朝廷的下一步动向。”
“是!”
萧宸走出帐篷,望着远处的草原。
铁木真的五万骑兵,就在三十里外。双方已经对峙了十天,小仗不断,但大战未起。
铁木真在等,等寒渊和北燕联军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