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目视前方,这一窝的野鸡他就不动手了,要是现在赶尽杀绝,往后再想来打猎怕是都难遇到猎物。
他哈了口气,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在前面一点的地方瞧见了一只体型稍小的狍子。
“这得有九十来斤了吧,也能打,估计是出来觅食来了。”陈卫国心里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动手,他拿起枪,瞄准它脑袋。
不知是哪里惊扰到了它,陈卫国看着那狍子明显愣了一瞬,趁着这个时间,他扣动扳机,下一瞬,狍子便倒在了雪地里。
灰棕色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显眼,陈卫国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下,这次没有让血弄脏皮毛,他先在雪地上挖了个浅坑,抽出猎刀在狍子的脖颈处动脉划开,让血都流进坑里,直到血流干了,这才重新用雪把坑埋严实。
这下陈卫国也不急着继续往前走了,就在这里处理起这只狍子。
锋利的猎刀从狍子的腹部划开一道直口,剥下整张狍皮,又掏出内脏,只留下了能吃的地方。
陈卫国附近的一小片地方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把内脏给扔进了灌木丛,又捧着干净的雪,把露出来的肉给裹住。
“这下应该是能卖不少,这皮毛瞧着品相不错,跟赤狐皮一起拿着去卖好了。”陈卫国心里盘算着明早就到镇上去,把这狍子肉给简单切一下,赶早去卖。
等他到了家,看到紧紧抱着丫丫的李秀兰,一时间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这是?”陈卫国赶忙把背着的狍子放到一旁,看着眼眶通红,还在抹眼泪的李秀兰,紧张兮兮的问道,“是有人来找事?”
“没事,你不用担心的。”李秀兰摇摇头,不管陈卫国怎么问,愣是一声不吭。
“你这让我怎么相信。”陈卫国眉头紧皱,“是不是有谁来欺负你们娘俩了?跟我说,我去找他们。”
“卫国,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李秀兰深吸了口气,打定主意不告诉他。
这可把陈卫国给急坏了,重活一世要是连自己妻女都保护不了,那他可真是个怂包。
“你先起来,喝口水缓缓。”陈卫国给她倒了碗热水,给李秀兰端了过去,看到一旁也悄悄抹眼泪的丫丫,心疼得不行。
“丫丫身上的衣服呢?”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丫丫身上原本是穿着李秀兰刚做好的新棉袄的,可这会确实先前的旧衣服。
“爸爸,刚刚舅舅来了,还有舅妈,也来了。”丫丫一看到陈卫国,扑过去抱着他就开始诉苦。
就在他上山的时候,李秀兰娘家人来看望她,原本二老是打算亲自来的,但她弟弟李文星借口说现在天冷,到处都是积雪,他们过来不方便,还是自己带着媳妇过来比较好,俩人年轻,也不怕摔着了。
二老没多想,虽然生气李秀兰自己不争气,下乡之后竟然跟个村里人搞上了,可到底是亲生闺女,也舍不得让她受苦,也就答应了。
可李文星却一直都看他姐李秀兰不顺眼,这难得的机会,当然要从中捞些好处才行。
虽说他家里也没个小孩子,但看着丫丫穿新衣服,眼红得紧,硬是找了个借口给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