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块已经长满了苔藓的石头,常年接触不到阳光,可底下的干草上却安静躺着几枚蛋,一看就知道是野鸡蛋了。
“看来这里以后会有野鸡,不过现在时候还早,再等等应该会好很多。”陈卫国小心翼翼的退出去,扶着树直了直腰,决定继续往前走,说不定这一路还能遇到些什么新鲜玩意。
在山上走了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已经到了先前打猎的时候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雪面洁白,不像是有人来过。
陈卫国有些惊讶,找到这种地方往往也意味着,他可以在这里继续打猎,这里兴许有更多的猎物。
他拖着已经快要冻僵的双腿在雪地里艰难行走着,双眼始终紧盯着前面,期待着能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让自己这一趟不要空着手回去。
兴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又往前走了十几米的距离,陈卫国还真见到了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雪地里动着。
老猎枪被紧紧握在手里,陈卫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朝那东西靠近,直到凑得近了,他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只野兔,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专注于挖坑了,竟然都没注意到陈卫国的靠近。
他缓缓勾唇,觉得这只野兔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厚厚的积雪藏起了猎人的足迹,模糊了野兔的感官,陈卫国弯腰摸出一块石头,在手里掂量了下,猛地朝野兔砸去。
下一瞬,温热的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这一片雪面。
陈卫国微微皱眉,暗道自己这次力道太大了些,要不然应该能让这只野兔少流点血的。
但现在他后悔也没用了,不管怎么说,这只野兔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除了选择把东西带回去之外,就只能丢在这里了。
陈卫国有些嫌弃的拿雪简单擦了擦,这才把野兔扔进了背篓里面。
白雪地上,动物脚印格外显眼,陈卫国跟着往前,沿着兽径越走越远,再抬头时,他脑子有些懵,跟这座山一样,都是一片的白。
“这他妈是哪里?”陈卫国深吸了口气,心里越发烦躁,可现在似乎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往前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印集中在一个地方,陈卫国抬头去看,约莫十来米的地方,站着一只狍子。
体型要比陈卫国上次打到的那只还要大上一点,他舔了舔嘴唇,暗道下次可以考虑直接到这里来打猎了,虽然地方远了点,但只要能打到猎物,距离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他小心从背上取下枪,紧紧握在手中。
扣动扳机的瞬间,陈卫国明显看到那只狍子的身体动了一下,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趁着这个间隙,子弹已经没入了狍子体内。
巨大的身体倒在雪地上时并没有多大的声响,可陈卫国很确定,那只狍子肯定是中弹了的,他这会也管不了太多了,单是这一只狍子,就不枉他今天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带回去肯定能有不少肉。
再说这一身的皮毛,冬皮绒毛要比其他时候厚,拿到供销社去卖,至于这个狍头皮,拿到黑市去,也能卖不少。
陈卫国不打算现在就把这只狍子给处理了,他准备先带回去,这么一只狍子身上可有不少地方都能拿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