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闺阁小姐,怎会这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调侃。
姜冰凝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在大周密谍司学的。”
纪凌一愣,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好个密谍司……”
他知道姜冰凝在开玩笑。
姜冰凝没再说话,将绷带的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好了。”
她站起身,收拾好东西,默默走到角落里坐下,仿佛刚才那个冷静的医者,只是众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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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亲卫们轮流守夜,姜冰凝靠着冰冷的墙壁,却没有丝毫睡意。
闭上眼,就是纪凌为她挡箭的那一幕。
她欠了纪凌一条命,这笔账她不喜欢。
她睁开眼,看向纪凌的方向。
他靠在那里,双目紧闭,呼吸却有些不正常的急促。
姜冰凝心中一动,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
滚烫!
她心中一惊。
是毒性引发了高热。
军中带的都是金疮药,根本没有退热的汤剂。
这么烧下去,就算毒解了人也要烧傻。
姜冰凝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亲卫们水囊旁的那一小坛烈酒上。
她拿起酒坛,又从自己干净的内衫上撕下一块布料。
将烈酒倒在布上,为他擦拭着额头脖颈和手心。
冰凉的酒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纪凌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火光摇曳,映着她的侧脸。
就在她准备再次为他擦拭手心时,那只滚烫的大手,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姜冰凝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