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虑威给她的药,每日一钱,混入饮食,三月之后,便会心悸气短,最终力竭而亡,瞧着就像是急病暴毙。
“你在做什么?磨磨蹭蹭的!”
林文博不耐烦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姜悦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端着汤盅走了进去。
“爷,参汤好了,您趁热喝。”
林文博一把夺过汤碗,看也没看她一眼,仰头便灌了下去。
近日朝堂之上,父亲林蔚受挫,连带着他也处处受人掣肘,心中早已憋了一团邪火。
他喝完汤,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姜悦蓉。
“过来!”
姜悦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彻底点燃了林文博的怒火。
“贱人!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猛地起身,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姜悦蓉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撕拉——”
衣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又绝望。
“你那个好姐姐在信王府里风光无限,你倒好,成了我林家的丧门星!”
“爷……不要……”
“不要?”林文博狞笑着,动作愈发粗暴。
不知过了多久,林文博才起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
他从钱袋里摸出一锭银子,随手扔在姜悦蓉赤裸的肩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赏你的。”
他轻蔑地吐出三个字,仿佛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门被重重甩上。
许久,姜悦蓉缓缓抬起手,抓起了肩上那锭银子。
“啊!”
她猛地坐起身,将那锭银子狠狠砸向墙壁!
次日,姜虑威的消息便悄悄递了进来。
信上不仅有银票,还提到了一个人。
信王府新来的表小姐,苏婉清。
姜悦蓉看着那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毒计。
当夜,她一反常态,主动为归来的林文博备好了酒菜。
林文博见她一身新衣,眉眼含春,虽心有疑虑却也乐得享受。
酒过三巡,姜悦蓉柔若无骨地靠了过去,吐气如兰。
“爷,妾身这几日,倒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传闻。”
“说。”林文博眯着眼,捏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