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家事,扰了您的雅兴。”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为王侍郎斟满了酒。
“来来来,我们继续喝!”
他必须稳住,至少在表面上,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只要这边宴席不断,谁又能怀疑到他北荻使臣的头上?
对,就是这样。
天塌下来,也要先把眼前这出戏给演完了!
……
与此同时,济慈堂的客房之内。
姜冰凝缓缓抬起头,看向纪凌。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哀伤。
纪凌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交给我。”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廉价的同情。
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姜冰凝一眼,然后离开了客房。
房门被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姜冰凝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百感交集。
为什么每次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总是他?
……
纪凌走出济慈堂,脸上的温和与安抚瞬间褪去。
一名狼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殿下。”
“周国使馆那边,可有异动?”纪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那狼卫立刻回禀。
“回殿下,使馆那边一直很安静。”
“姜承轩今日在馆内设宴,宴请的是礼部右侍郎王琨。”
“宴席从上午开始,至今未散。”
纪凌的眸子微微眯起。
“姜思远呢?”他又问。
“回殿下,姜思远这几日出入颇为频繁,行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