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唯一的活口啊!”
纪凌冷笑一声。
“就是要放了他,这出戏,才能接着唱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座使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今日我这么一闹,姜承轩那只老狐狸,必定会以为我们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敲山震虎。”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刀疤脸会把他供出来。”
“你把他放了,你猜猜那只老狐狸会怎么做?”
狼卫的眼睛瞬间亮了。
“属下明白了!”
“他一定会派人,杀人灭口!”
纪凌点了点头。
“所以,把鱼饵放出去。”
“让暗中监视的人都打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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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狼藉。
周国使馆的正殿之内,再无方才的歌舞升平。
姜承轩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锦袍上沾满了污浊的汤汁。
许久,许久。
直到姜虑威颤抖着声音,凑了过来。
“父亲……”
“父亲,您……您没事吧?”
姜虑威伸出手,试图将他搀扶起来。
姜承轩的身子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王……王侍郎呢?”姜承轩的声音嘶哑干涩。
姜虑威的脸色比他还白。
“早……早就走了。”
“纪凌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说要去更衣,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姜承轩的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跑得真快。
他环顾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舞姬和仆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眼中充满了恐惧。
姜虑威急得快要哭出来。
“父亲,怎么办?纪凌他都找上门了!”
“我们是不是完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