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宝华录的第三册,莫非……我这册才是副本?”一瞬间,令狐冲就想到,会不会是黑衣人组织有完本的宝华录,而他手里这册,才是某种情况下弄出来的副本?
如果是那样,恐怕事情就要麻烦很多了。
只是,这种疑虑,随着二人对那声音越来越接近,不一会儿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不是黑衣人,这个声音,似乎……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
一开始,只是低沉的音调,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和二人的接近,才渐渐发觉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应该年龄不是特别的大。
走着走着,令狐冲忽然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了,当下,脸色微微一尴尬,转身就想走,只不过,已经来不及了,身边的任盈盈透过无数的杂草,已经清楚的看到了那里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片苇草被压倒了一大片,底下铺着几件衣裳,一个年轻男子正俯身起伏,身下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声音被压抑到喉咙低沉喘息。
不是放不开,而是环境太特殊,不敢叫出声来。
任盈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哪里不明白这是在干啥。
而且那人一起一伏之间还伴随着很不对劲的其他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面发出的。这让她当即就是捂住了脸。
令狐冲也有些无语,他一开始真没想这么多,哪会想到怎么就这么巧合。
“冲哥,快走,快走!”任盈盈拉着令狐冲的手,指尖滚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转身便要离去。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目光骤然定格在那对男女身侧的西南方向。
一株看似不起眼的小草,正静静生长在那里。
那小草瞧着与周围的枯草没有什么区别,唯有叶片透着不一样的翠绿,在枯黄的苇草间格外显眼,叶片顶端,还沉甸甸地挂着一枚约莫指肚大小、黄澄澄的果子!
“找到了!”任盈盈一时喜出望外,竟忘了周遭的尴尬,脱口便喊了出来。话音落下,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可已然晚了。
不远处的那对男女,还以为是被熟人发现了秘密,慌得猛然一哆嗦,疯了一样就开始拿着衣服往身上套。
任盈盈羞得连忙将头埋进令狐冲的胸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几乎能灼伤人。
令狐冲也是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笑好,这种情况下发现灵果,着实是有些非同一般。
与此同时,那两人胡乱的整理衣物,终于发现了令狐冲和任盈盈都是陌生人,不是熟人,这下子,不幸中的万幸,总算是长出口气。
“两位,我们无意至此,非是有意打扰,告罪,告罪!”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令狐冲只能硬着头皮说话了。
那年轻男子还在慌乱地系着腰带,瞧着倒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他憨憨一笑,慌忙解释道:“公子小姐莫要误会,我和芙妹是两情相悦,绝非苟且之事……”
令狐冲忙是点头表示同意。
片刻后,那两人终于收拾停当,令狐冲这才是撤去了遮挡目光的手,仔细一看,对方应该是两个农人,穿着粗布衣服,年龄约莫二十岁上下,那女的一脸红晕,虽算不算漂亮,但是也算清秀。
两拨人对面而立,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尤其那两人,看到令狐冲和任盈盈衣着光鲜的打扮,纷纷自惭形秽,疯狂地揉搓着衣角,心中十分不安。
“那个……”终于还是任盈盈说话了,打破了这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