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小嘴一撇,厌世的眉眼和秦颂如出一辙,“淡了。”
“什么淡了?”
“感情。”
“奶奶!”
“请叫我穆女士。”
林简哭笑不得,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哄好。
当然,手镯也没摘下来。
目送车子离开后,她走进办公楼。
周末,加班的不多。
饭点儿刚过,林简“慰问”了一圈儿,给没吃的点餐,吃过的点了饮品。
在一声声“林总万岁”中,她笑着回到办公室。
开灯,吓了她一激灵。
秦颂坐在她的椅子上,阴森森看她,像只鬼。
“你干嘛?”她捂着心口,惊魂未定。
“消失一下午,干什么去了?”他声音比表情冷。
“逛街啊,怎么,休息日不许我逛街?”
林简坐沙发上换鞋,语气硬,心挺虚。
“跟谁逛街?”他再问。
“朋友。”她始终低头。
“什么朋友?”他执意刨根问底。
“你不认识。”
秦颂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腕间,“手镯新买的?”
“嗯。”
人在说谎的时候,总会假装很忙。
就像林简,开始整理并不凌乱的茶几。
放好的财经杂志,摊开,再收起。
直到一双逆天长腿出现在面前,“什么时候搭上秦家老太太的?”
林简双手一顿,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