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扎心的字,一个个清晰传入林简耳朵。
“我没有碰温禾,是她,自己倒下去的。秦颂,我知道你多么想当父亲,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了解我,不会害人。。。”
“我信你,还是信事实?”他捏下脖子上的围巾,丢在地上,“没想到,我在身边养了条豺狼。”
“秦颂,当时豆豆衣服脏了,我要带她去卫生间清洗,温禾说什么都要跟着去,我说不用,她就抓着我的手臂不放。。。”林简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没用力,我真的没用力,温禾她突然拉着我向后倒。。。我撑住了,没太压到她肚子,那点重量,不至于。。。不至于流产的。。。”
她本不想辩,这些说辞对于秦颂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可是,她又想让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秦颂,我那么喜欢你。。。即使撞到了温禾肚子,也是无心的,我道歉好不好,你别,你别这样。。。”
他没再说话。
默默抽完一根烟后,将烟蒂扔到地上的围巾上,用脚碾了碾。
“你断我香火,有什么资格谈喜欢?”
他看过来,眼睛红得不像样子。
“我他妈真想弄死你。”
林简浑身骤冷!
被误解,被议论,被扣上“死有余辜”的帽子。
当年母亲死后经历的一切,她又经历了一遍。
她害怕,无力,绝望。
“秦颂。。。”她喃喃着。
他别过头,又燃了一根烟,“滚,我怕我控制不住。”
“秦颂。。。”
“滚啊!”
他大吼,手臂一挥,燃着的烟头燎到了林简的额角。
她泪眼,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曾经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男人,终究还是站到了她的对面。
。。。。。。
李云边把林简带回自己家,吃饭、洗澡。
现在,快十二点。
李云边找出了一管消炎的药膏,涂在林简的额角处。
那里红红的,火辣辣的。
林简没说话,李云边也没问。
这时,门缓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