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嫂在,岳母岳父都在,可关于女儿的事儿,陈最总想亲力亲为。
秦颂凑过来,看他熟练地给小婴儿洗屁屁,擦香香,穿尿不湿。
还把换下来的尿不湿展开给秦颂看,“黄金粑粑,看小小最拉得多好。”
秦颂一脸嫌弃,“你刚话说了一半。”
“什么话?”陈最一心只有女儿,父爱爆棚。
“林简,”秦颂说,“林简没来看你女儿?”
“她呀,她说忙,人不到礼到,送了一套吉祥如意。”
说着,斜睨秦颂,“你作为老丈人,带了什么见你儿媳妇啊?”
秦颂仔细瞅了瞅小小最,“太丑,我不要。”
昭昭拉了拉他袖口,“爸爸,我要。”
*
入秋,天气转凉。
秦颂办公室里的那盆栀子花,没开花,但叶子油亮亮的,也漂亮。
他偶尔对着花盆发呆,一呆就呆好久。
这天,天阴的厉害。
他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抽烟,一边看黑云压顶。
敲门声焦急,还没等他说“进”,门就被推开了。
“你以为我不会开了你,是吧。”秦颂微微转头。
周维翰神色慌张走上前来,“您一下这个,再开除我也不迟。”
他手里的,是一封烫金请柬。
秦颂接过,“怎么着,跟Eva好事将近了?”
周维翰,“不是我,是薛先生薛文染!”
秦颂动作顿了一下,打开请柬。
不过是普通邀请来参加婚礼的请柬,时间地点都有,只不过新娘的位置,写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周维翰不认识,秦颂也不认识。
“薛文染再婚?他妻子不是林简吗?”秦颂使自己声音听上去尽量平静。
“不知道啊,没听说薛文染离婚,也没关注林总去向,秦总,您要不要。。。”
秦颂将请柬塞回周维翰怀里,“订机票,我要去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