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回来继续。”
秦颂离开前,特意调暗点灯,“闭目养神,等我。”
女人红唇娇俏,心潮澎湃,哪里有心情睡觉,忙拿出手机屏幕当镜子,整理着发型。
秦颂则站在不远处,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帐篷的情况。
过了不久,一个黑色身影闪进帐篷,不多时,扛了个麻袋出来。
秦颂扔了烟,紧随其后。
走出营区,正好上了阿冥的车。
“跟上前面那辆银色出租车。”他吩咐道,“到了人少的地方,逼停。”
阿冥点头,“是。”
“昭昭没事吧。”
“没事,医生建议,以后少摄入海产品。不过,太太有些生气,埋怨您连昭昭螃蟹过敏都不知道,”
“我知道,故意的。”
阿冥看他,脸上是少见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把他们赶走,我怎么能安心引莫深上钩呢?”
秦颂盯着前面那辆车。
受当年毒物影响,莫深患有夜盲症,看不清人,也看不清路。
因此,他跟了这么长时间,自以为绑了林简。
车子匀速行驶在沿海公路上,能清楚听到海浪声。
就是现在,阿冥加速超车,将出租逼停路边,撞上护栏。
出租车司机爆粗,下车理论。
莫深预感不对,趁司机不在,一条腿跨到驾驶位,挂档倒车从旁边溜走,差点儿撞到阿冥。
秦颂开车紧追不舍,顾及莫深车上的人质,他从侧面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在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
莫深还是被堵在了蜿蜒几十公里的海岸线边。
秦颂持枪下车时,莫深正试图将麻袋拖下车。
“别动!”秦颂用枪指着莫深额头,只肖扣动扳机,莫深就彻底见了阎王。
哦,忘了,莫深他听力也不好。
这几年,他在海外的势力遭到背刺,帮派老二上位,大多数人反水,他能保住一条性命已是勉强。
回国后,他不敢明目张胆露面,却在悄悄查找林简下落。
他在京北林欲雪墓前出现过,如果他先人一步,在听溪镇找到林简,那事态将迎来不可逆转的局势。
因为秦颂发觉,他绑林简不为别的,是想和林简同归于尽!
秦颂眼睁睁看着他背着麻袋向不远处的大海走去,而海上并无接应船只。
十米开外的地方,秦颂举起枪,子弹无声无息落在他左肩膀处。
莫深以为自己短暂拥有了林简,却到死都不知道麻袋里的,不是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