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的好,足以让人突发奇想。
第二天,卓潆破天荒没出门,留在家里研究菜谱。
在家里阿姨的指导下,炖了一锅牛肉,做了一锅汤,顺便用这些食材给肉肉做了辅食。
肉肉第一次吃饭吃到怀疑人生,边吃边喊“爸爸”。
卓潆把做好的菜装到保温饭盒里,还不忘用葱花点缀,“不是爸爸做的,是妈妈做的,妈妈的爱心辅食哦,肉肉要多吃。”
肉肉摇头晃脑,仍然叫“爸爸”。
卓潆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瓜,“是妈妈做给肉肉吃的,不可以一直叫爸爸。”
这种事儿,她才不肯让许漾抢她功劳。
肉肉抬头看她,眼神里,几分无奈,几分不耐烦。
只见他小胖手一挥,捂住小鼻子,“臭,爸爸~”
卓潆懵圈之际,育儿嫂尴尬笑笑,“他没有在说爸爸,他说的是。。。粑粑。”
“什么!”卓潆瞪大眼睛,“你说我费劲吧啦做出来的东西是粑粑?”
育儿嫂连忙送了一勺白米饭进肉肉嘴里,“我可没说,是肉说的。”
“哼!没品味。”卓潆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就给你爸送饭去,他肯定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说着,捏着儿子小下巴,“你不喜欢,有人抢着吃!”
肉肉眨眨眼睛,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抢着吃粑粑。
。。。。。。
卓潆开车到公司,既没停到地下,也没停在路边。
而是直接开上马路牙子,停在公司门脸前。
那么大一片广场,突兀地停了辆越野。
这位老板娘放荡不羁,保安习惯了,没管。
她可是能躺在地上理论的主儿,惹不起。
卓潆拎着保温桶,上电梯来到总裁办,在一声声“许太太”的恭维下,敲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这里饭香四溢,休息室的饭桌上,已然摆上了好几道菜。
离远看,红红绿绿的,倒是养眼。
旁边站了个女人,双臂交叉置于腹前,大大方方的。
卓潆微微打量她,“没见过你,新来的?”
女人穿着低调,但价格不菲;一脸科技,辨不出真实年龄。
“我是许董秘书,我叫安然。许太太吧,许总正在开会。您坐下来稍等。”
卓潆踱步桌前坐下,“这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