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这样,好像看到藏起来的奸夫。”
“我没有!”她否认得太快反而像真的。
司曜冷哼一声,“站在外面窗台上。”
桑落走过去往外面一看,差点吓死。
“你知道外面多高吗?13层,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摔成肉泥了。”
男人带着负气的情绪,“那不正好,摔死你就可以独吞我那一个亿。”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看着她要被气哭,他又心疼,一颗心冷冷热热的,都要被她磨碎了。
心里的郁气忽然就消散了很多。
他很快就离开了。
但是让桑落想不到的是,第二晚、第三晚,粘粘都要闹这么一出,每次非要把司曜喊来。
第四晚,桑落实在不好意思了,司曜却主动来了。
山不来就他,只能他来爬山,这是他在无数次纠结后下定的决心。
他娴熟地接过孩子,把她轻哄入睡。
桑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司先生,我……”
“孩子不能总哭,我总来你们两个女人的住处也不方便,你搬去华庭的那套房子。”他是陈述,不是征求。
反正桑落他是不会放手,不如先把人叼回窝里看着。
桑落没法说反驳的话,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见她同意,司曜说干就干,“那现在就走。”
桑落觉得太匆忙了,“明天不行吗?”
“明天我没空,就收拾几件衣服,那边什么都有。”
桑落不是纠结的人,既然那是最优解,那就接受好了。
郁凌对这个结果也不奇怪,帮着收拾好行李,桑落拎着行李,司曜抱着孩子上了车。
到了那儿,桑落发现他早就让人送来日用品,床单枕头都准备了新的。
桑落没想到他这么贴心,更深一层觉得他嘴毒心甜,是个好人。
粘粘在车上醒来一会儿又睡了,桑落就对司曜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嗯,要是晚上她再哭,你就叫我。”
桑落答应,把他送到门口。
让人欣慰的是这一晚粘粘并没闹,一觉到天亮。
桑落也难得睡了个好觉,她这些日子悲痛操劳又要照顾粘粘,要不是一口气顶着,人早就垮了。
早上八点多,司曜过来敲门,手里拎着早餐,后面还跟这个50岁左右干净利落的阿姨。
“这是冯姨,照顾我十几年,现在过来照顾粘粘,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