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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曜正在配粘粘玩拼图。
桑落在一边给他们打下手,看着一大一小两张认真的脸,桑落不由又想起这孩子的生父。
姜泥父母早就离婚,父亲不知下落,母亲嫁人后就不管她,甚至为了富贵,把她送上权贵的床,这种亲人,桑路都不敢让她知道小粘粘的存在。
这样,孩子就只剩下生父一个亲人了。
如果她爸爸知道有她这么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存在,会不会也像司曜一样耐心陪着她玩儿。
也许,真该帮她找一找,她有知道自己爸爸是谁的权力。
等过些日子托朋友收拾的姜泥遗物邮寄过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
正想着,鼻子发痒,她打了个喷嚏。
正陪着粘粘玩拼图的司曜抬头看过来。
桑落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就故意凶巴巴的,“是不是骂我?”
司曜挑眉,“难道就不能是我想你吗?”
桑落呵呵,“是想我给你研发药物?”
司曜心里叹气,撩不动,根本撩不动。
她什么时候能懂那种见不到想,等见到了更想的感觉呢?
他忽然觉得疲惫,站起来说:“我回去了。”
粘粘玩得正起劲儿,不让他走,“爸比,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在一个房子里睡觉。”
司曜看着桑落说:“你妈妈还在生气,不让。”
“那你亲亲妈咪,粘粘惹妈妈生气,亲亲就好了。”
说着,扑过去在桑落脸上叭地亲了一口。
还不忘招呼司曜,“爸比,快来。”
司曜一双通透如琉璃的眸子看着桑落,“粘粘妈咪,可以吗?”
粘粘替她点头,“可以可以,妈咪最喜欢亲亲了。”
桑落绝望,姜泥都教孩子什么东西。
但为了孩子,她拼了!
见她点头,司曜靠近,伸手揽住她的腰。
陡然撞入坚硬的怀抱,她刚想问有必要这样,就被炙热的唇轻轻含住--